彼岸猛得睁开了眼睛,她还是在那个破屋子里。
她慢慢的爬了起来,喉咙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地上有未干涸的血迹,墙上也有。
彼岸感觉有些不对,她在混沌中,明明是听到莫忘的怒喊声了。
怎么现在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呢?
还有,她的伤口又是怎么好的。
挠了挠头,头上的伤好像也好了很多,还有她的头发,变得很顺滑。
应该是谁给她梳理过。
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了力气,而且额头也不在滚烫。
彼岸坐在了干草上,发现旁边多了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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