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醒了。”碧泉边上一人恭敬的说道。
彼岸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水气、这满屋子的鲜花。
她马上就想起,这里正是莫忘的碧泉落艳。
再看那泉边上的人儿。
“只路!”彼岸惊道,这人不是在牢房被火烧死了吗?
“正是臣下。”只路低头回道。
其实他并不需要,如此的小心谨慎。
但娘娘这会儿,刚刚退了最后一层茧衣,皮肤太过细白,任哪个男人见人都,会想入非非的。
且娘娘这些日子,定时都会退茧,所以不能穿着太厚实,现在她只着了一件青纱素裙。
玲珑有致的好身段都在素裙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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