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锡爵感觉身体已经恢复,身上的各种异样渐渐地都变回正常。
他平复下情绪,整个人顿时安静而淡漠,恍如一阵惊涛骇浪过后的海平面,已无声息。
叶锡爵没再反驳她什么,只是转身走向门口,在门边,他突然停住脚步,一个狠绝的声音传出:“白攸宁,你就是个戏子,你的一切喜怒哀乐,我都不会相信!”
他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白攸宁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男人,这个她深爱多年的男人,原来是这样定义她的,原来把她对他的一切,都看作是表演!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她的倾心付出,让别人当做了看戏。
夜色流觞,似乎连霓虹灯都黯淡了几分,影霏哭着跑在路边,冬夜的风凌冽如刃,皮肤似被割过,也抵不过心脏的痛意。
“影霏——”影霁似乎更适应穿着高跟鞋跑步,速度明显比影霏快,于是很快追上了她,抓着她的手说,“哎呀我的好妹妹,你稍微留个一两分钟给姐姐说句话好不好?”
影霁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被院长的一通电话给阻拦住:
“影霏,快回来,孩子们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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