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归根结底,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顾清顺着无禹的思想去想,他的话一点儿也没有错,无禹嘴角一扯:“仅仅只因为,你不是顾府的女儿,你身上流淌的不是辜负的血液!”
像是被利剑击中一般,顾清的心被猛猛一击,无禹说的没错,这就是她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与原因。在她的身体里,流淌着本就是外族血脉,顾家一直护了她和娘亲那么多年的安稳日子,现如今,终是不能如愿过一生。
可她记得的这份恩,只是顾老爷将她们娘俩带回来放置在平静屋檐下的恩,绝非是多年来默默承受来自柳叶的欺辱与压迫。
“我至今都不愿相信。无禹,是不是人死了后就不能选择来世的出生了?”
她从一个贵嫔落到如今人人口中的暴徒余孽,可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血脉和出身,也从来都不是她真正想要选择的。
无禹凝视着她的眼神就像是能够看透她的心思一样,他记得,在不久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皆是皇族富贵燕,何苦慌张满天飞?
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玉娘至今都没有一丝的清醒,顾清将她的手轻轻放在掌心抚摸,她不知道娘亲在顾府里遭遇了怎样的毒打,可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击打痕迹,实在是让她咽不了这口气。
从前在宫里,顾宁如何欺负她嘲讽她,她都可以不当作一回事,可娘亲是心里何其重要的人?哪里容得了他们的践踏?
默默叹了气,顾清扭头问无禹:“我是余孽一事传出去后,皇上可对顾府有何举动?”
“顾宁被废,如今宫里最大的是容贵嫔。哦不对,应该是如今宫里只有一位妃嫔,那就是容贵嫔。至于顾府,皇上还没有任何的举动,不过将那顾老爷子召进宫里去,不知说了些什么,顾府暂时还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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