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坤站在那,也不知道想什么,我说“你爸的遗愿已经传达了,你赶紧把拿走文件的找出来,把文件毁掉,我要先回医院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来医院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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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礼拜了,神经外科所有人,连同各个科室的主任都被困在36楼,每天接连的问话,问完话又有穿着军服的带到病房关起来,手机被没收,每日三餐准时有人送饭,浑浑噩噩的,像是被关起来的犯人!
“洛医生,请您如问话”
我嗯了一声,手里拽着那枚白玉戒指,依旧是发出暖意,似乎从来没有凉过,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算了,是我让他离我远点的,何况他是尊神,若是想见我,太简单了!
打开会议室的门,里面依旧是那个七个人,西装革履的,新的一轮问话又开始,问来问去都是那几个问题,重复的问,我重复的回答,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机器!
又过了三天,我们自由了,一批一批的官兵从医院撤走,晟睿马上召开了会议。
看着那些同事,无疑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就连樊主任则觉得亲切很多。
晟睿说“这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但我必须给你们一个交代,是病人的检查报告出的问题,秦医生和病人的私人医生已经被带走,剩下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嘴巴,然后人真的工作”他停了一下,随后说“各位回家吧,家里人问起,就说是喔组织了你们封闭学习去了”
能回家真是好事,我在家里的地下停车场遇到了晟睿,我笑了笑“过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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