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无意识的鬼魂一个一个飘进庙里,这他么的怎么回事?手机那边喂了好几声,我没有说话,把电话给挂了,这静心大师怎么了,不接电话,跟这些鬼魂有关吗?
在车上坐了几分钟,鬼魂没有出来,而这座庙在黑暗里,就像一个在黑暗被打来的缺口,阴森又诡异!
我还是决定不莽撞的闯进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是什么,靠我一个凡人之躯太危险。
驱车离开,回到家,电梯直上天台,凌晨的天台有些凉,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符,还没撒,脖子突然被掐住,力气很大,掐着我的那只手,那只不能称作是手,干枯爆裂,里面却不是肉,而是黑色冒着气的液体,恶心又诡异!
我抬头看着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怪物,那双红色的眼睛却一下刺激我的大脑,是他,那个在席坤父亲手术室出现的人。
他看着我,红色的眼睛充满戾气和杀气,与在手术室里带着恐慌不一样,这次满满的杀意!浑厚又阴森的声音响起!“凡人,哈哈哈哈,你竟然成了凡人,最弱的物种,洗去了记忆,神力被锁了,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杀死我,这次你必须死,落念”
说完他加大了手劲,立刻不能呼吸,憋得满脸通红,脑袋开始缺氧空白,就在以为我会被掐死的时候,怪物却伸出另一只残破不堪的手,直接对准我的心脏。
心口传来一阵剧痛,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怪物的手就像一把生锈的刀,一点一点的割破我的肉,最后的目标是掏出我的心脏。
血一直流,我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周围的画面似乎倒退,飞快的倒退,穿着白色衣袍的我站在那双红眼睛面前,腹部的血流个不停,手中握着一把发着金光的箭,身体越来越透明,那把箭的光越来越亮,我消失了,那把箭却仿佛活了过来,它发出炙热的白光,迅速朝那双红眼睛刺去…………
“啊”我尖叫着坐了起来,胸口的疼痛使我脑神经搅成一团,随后又重重地睡了下去。
虚弱的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的床和摆饰,口很干,喉咙也痛,全身软绵绵的,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檀香问随之充斥着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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