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挺有意思的。”陈长庚率先响应了种纬的想法。
“你就说你想出什么办法了吧!我脑子慢!”声称脑子慢的是国排长,说话的时候却理直气壮的。
“咱们安排一下,唱一出戏,你们看怎么样?”种纬望着车里众人的脸色道。
齐云明的儿媳妇很看不起她这个废物一样的公爹。虽说她们小两口结婚的时候,她这个公爹看起来还有点本事,在家时说话很有份量似的。可是随着自己的老公练那种没什么用的功夫摔断了腿,再也做不了重活以后,她对这个公爹的看法就越来越差了。
也就在最近这半年左右,她的公爹更是沦落到了重病缠身,最后连床都起不来的时候,他对这位公爹的恶感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连最后一点点的体面都不顾忌了。
这不,刚忙完地里的农活的她,一边给家里人忙着做晚饭,一边指桑骂槐地不停地数落着,反正这个公爹也是个不能下床的半瘫残废,骂几句又有什么打紧?
正一边骂着一边忙着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农村的院子往往是不锁门的,来往的邻居到门口一般喊上一声,有时候不管主人同意不同意就进来了。象这种进门前先敲门,还不出声喊的来客倒是非常的少见。
“谁呀!”齐家媳妇没好气的问了一声,擦了擦手就往门口迎了过来。刚走到院里,就隔着树枝扎的篱笆墙看到院子外面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和三名穿着作训服的军人!不仅如此,他们其中两人的手里居然还拿着几件上门拜访的礼物。
“你们找谁啊?”老百姓不愿意见官,尤其是农村没见过世面的妇女就更是如此了。在她看来,这几个人一定是打听路的,找错了人家才找到了自己家。
“齐云明老先生在家吗?”当先的一句警察非常客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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