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李老汉话还是不多,但却比平常要热情的多,他不但招待帮他干活的战士们坐下,连那些帮着抬来桌椅的村民也被请了进来。大家挤挤插插的坐了一院子,连两间屋里都坐满了人。
直到这个时候,李老汉才把自己买的一大堆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尽量装盘散给在场的人们。只是现场一下子聚集了二十多个人,李老汉买的那点东西虽然多,却还是不够给大粗分的。
还好国勇超想的周到,他知道现在战士们借宿的老百姓家里饭估计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后来的那些战士们虽然人到了这儿,但想必他们的饭还有份。于是他让几个战士们厚着脸皮回去取了一些来,总算帮着李老汉把这个所谓的席面给撑了起来。
李老汉似乎是个不擅交流的人,虽然今天是他做东请客,请的还是帮他干活的战士们,可老头子依然没什么话。只是泛泛的告诉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还没等别人吃什么,他自己倒先自斟自饮了起来,似乎来吃饭的人都是厚着脸皮来蹭饭的,他是违心请客似的。
好在有村长这个比较了解情况的人,以及几个村民跟战士们解释。战士们白天也见识了这个怪老头的怪脾气,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就是。
结果,本该热热闹闹的一顿饭,被少言寡语的李老汉弄得冷冷清清。没用多长时间,村长和村民们吃差不多走了,战士们把桌上的东西基本清扫光以后,收拾收拾也走了。最后,只剩下了国勇超和种纬几个陪着基本上一直独自喝闷酒的李老汉。
国勇超已经让战士们把另外两间房给腾了出来,甚至连地铺都打好了。他打算就这么厚着脸皮住下了,反正这李老汉也不爱说话,就是想赶他们走也得说话不是?
今天晚上李老汉自己喝了至少有一斤多的白酒,新打开的一瓶完全喝光了,剩下的小半瓶也让他自己给干了。老头喝得眼睛发红,脑门和脖子通红,弄得大家一个劲的担心这老爷子会不会醉死过去。
好在村长临走时和国勇超交待过,大家已经知道李老汉是个没底的酒篓,老伴去世后有点钱全扔酒里了,要醉死早就醉死了。只是大家看着李老汉一个人喝闷酒的样子也着实别扭,劝也不是,不劲也不是。
等酒完全喝完以后,李老汉这回倒没像昨晚那样直接回房睡觉,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就在清冷的夜风里直接坦露出了自己满是伤疤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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