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喜潜逃了4年,都干了些什么?笔者先后三次深入崇文区看守所并亲赴河北、密云等地调查,终于解开了其中的谜团。
吴长喜小学只上了4年就辍学在家,由于生性好动,经人指点学上了武术。天长日久,还真有长进,自己也买些武术方面的书籍埋头苦学,平时还进行一些耐力和力量方面的训练,有时每天都要跑上五六十里的路程。两米来高的院墙,他可以不用助跑,身体一蹿就扒住墙头,即使是四五米高的院墙,助跑几步也是一跃而上,而且不需借助任何物体能轻松跳下。
自1994年10月,曹延琪落入法网后,吴长喜的名字也上了公安局的通缉令。他再也不敢贸然回密云的家了,于是,他携赃款跑到河北省兴隆县几个远房亲戚家躲避风声,并改名“陈志”。他先是用赃款在当地投资35000元入股小煤窑,可不到半年,煤窑起火报废,钱不但没赚到,反而把本儿全赔进去了。之后,吴长喜又和当地一武友齐某,在兴隆县乔麦岭村租借该村原毛衣厂的厂房开办武馆,招收学员,后因为武馆办不下去,他便与兴隆告别,另寻他乡。
其间,吴长喜也没有闲着,他托人搞到一个盖有河北省某市体委钢印的“教练证”和“教练员练功合格证”。这惟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伴随着他走南闯北。
吴长喜先是在河北藁城开办了“聚英”武校,虽说学员没招几个,可学费收了不少。眼看着学员一天比一天少,吴长喜干脆一走了之,先后又窜至山东滨州、河北无极、广东荔湾及辽宁等地,假教练证竟成了他的谋生之物。
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吴长喜凭着教练证和几下拳脚,在辽宁某金矿被一个体老板看上,先是当了几天保安员,后又干上了老板的私人保镖,直到老板因特殊情况离开金矿,吴长喜才暂时没什么事干。就是这样,吴长喜在全国各地打了3年多的游飞,到1998年底,他觉得风声已过,决定返回京城。
吴长喜返京后又干上了老行当,他选择的作案目标,大多是平房大杂院,他的作案特点是进了胡同就上房,发现“目标”后再跳进院。
据吴本人交代,在他的印象中至少有三四次在房上寻找“目标”时,被治保人员发现,慌乱中他随口瞎编的借口有什么“摘枣呢、逮猫呢、轰鸽子呢”,随后一走了事,这使得吴长喜更加胆大妄为。
时至今日,不少深居大杂院的居民,仍有相当数量的人家依旧使用的是普通挂锁,原因很简单,我们这里比较安全;院里平时有人;贼怎么会偷到这里呢?
据初步审查的情况,仅从1998年年底至今年4月吴长喜被擒获,几个月的时间,吴就作案20余起,窃得首饰、照相机、手机、bp机及人民币总价值数万元。这里奉劝诸位一声:公安部门加大打击力度,惩治犯罪是一方面,但更需要人们增强防范意识,不给“贼们”以可乘之机!北京晚报张永刚、胡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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