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唐福禄拿在手里的烟再也没法点着了。只好在孩子父母略带鄙视的眼神中,尴尬地收了回去
不过,唐福禄显然是个脸皮够厚,手腕够多的人物。他坐在车里不住的和种纬以及团长司机套近乎,完全没有一点山村首富的派头,倒像是个在求人办事的小人物。
什么车上咱不抽,下车再抽;什么一会到县医院,我给找人,保准连队都不用排,直接住院;什么一会儿进了县城,我给安排,今儿晚上不回去了……
说到最后,司机都嫌他鸹噪,直接抱怨道:“你消停会儿,一个劲的说话,回头我一分神再开沟里去。”这下,总算撞到南墙的唐福禄终于消停了下来,不说话了。
经过几十分钟的颠簸,吉普车终于到达了县城。
一到县城,消停了好半天的唐福禄又活跃了起来。一再邀请种纬和司机和他一块去吃顿饭感谢,在被司机以送完人就要赶回去的理由拒绝后。这家伙又一再表示他也要跟着回去,但他一定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让战士们白跑一趟,一会儿一定要买些东西来意思一下。
车到县医院门口,唐福禄嘱咐那夫妻两个去医院挂号。然后说了句“我去找熟人!”抬脚就要进医院。种纬见状赶忙跟上他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还得了解一下那个孩子病得怎么样呢?毕竟是领导让我来的。”
唐福禄见甩不掉种纬,只好煞有介事地带着种纬进了医院。在挨个找了几个科室之后,唐福禄又说自己找的人没在,恐怕得去人家家里面找一下,可带着种纬似乎不大方便。
见种纬似乎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唐福禄赶忙说道:“放心,我去去就回!小兄弟,我还答应了你们要买点好东西慰劳你们呐,呆会儿我一块带回来。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那你快点啊!我们当兵的不能在外过夜的,等这边孩子安定下来,我们就得往回赶。”说着话,种纬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像极了刚进军营什么都不懂的新丁。
“放心,放心!”唐福禄拍着胸脯笑着说道,转身走上了县城昏暗的街道。
种纬在唐福禄转身那一刻便掏出了打火机,他向着唐福禄走的方向打着火,然后向着唐福禄的背影又吹熄了火焰,如是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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