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调员犹豫了一下,还是严谨的答道:“还没被击毁,击毁后我才能告诉你们。”
虽然没能从导调员那得到证实,但从正在收拾哨卡的红军战士们愤然而又失落的表情上,种纬三人依然能判断他们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的。所以这短时间的蒙在古里,并不影响他们的情绪。
山梁下,那名狼狈的少尉在向那几名将军报告情况。看他那愤愤然指着山梁上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明显是有些不服气的。可是此时的不服气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倒会让种纬等人更拥有胜利者的感觉。
在听了那名少校的报告之后,为首的那名将军明显有些愤怒,他大声呵斥了那少校几句。谁料那名少校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指着山梁上看热闹的种纬等人怒气勃发,激烈的跟那几名将军说着话,一看就是在告状的样子。
为首的那名将军显然是出离愤怒了,直接一记重重的嘴巴抽得那个少校打了个趔殂。等那名少校再直起身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敢跟眼前的几位将军说废话了,直接躲在一边不敢吭气。
那几名将军转过身来,在旁边一名军官的指引下,向站在山梁上的种纬等人看了过来。他们要看看是什么人打败了他们,让他们堂堂的红军师一败涂地的。
几位将军往山梁上看,山梁上的种纬他们在往山梁下看,双方的目光就这么在空中碰到了一起。几位将军没有丝毫的动作,就那么稳稳当当的站着,看着山梁上摆出了一副胜利者姿态,却站的不是很规矩的三个兵。
种纬三人站的位置比较高,他们只需要俯视就可以把下面的几位将军和几名军官看得很清楚。而下面的几位将军却需要昂起头来,废力的看着他们三个。可即使如此,几位将军随随便便的一站,但在气势上依然远胜山梁上的三人许多。
“将军哎,还好几个,就这么看着咱们,咱们是不是得站直点?”牛柳最先在将军的气场面前撑不住了,小声嘀咕道。
“要不是咱们遇上了那两个二货,咱们未必能这公轻松的进来。”种纬倒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红军的营地防范还是很严密的,光是这个哨位就设置得很科学。如果晚上再放出一些游动哨和暗哨,他们三个人想要安全的深入进来,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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