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种纬这支五四式里一开始只压了六发子弹,刚才又开过了两枪,剩下的四发子弹能不能打开这把已经生锈的铁锁,种纬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可是种纬知道自己不能等了,楼下的火势已经越来越猛,窜到楼顶上来的烟也越来越多,再不赶快打开这个天井盖,自己的战友们可能都会交待在这个楼栋里边。
种纬把五四式以一个大约八十度的角度指向锁头锁环上那个狭长的平面,枪口离锁头仅仅保持了两寸的距离,给跳弹留出了弹开的弹道。
哒!一声枪响,锁头被子弹打得跳了几跳,又恢复了平静。没成功!
哒!第二声枪响,锁头的锁环明显的有了些变形,种纬尝试着用手拉了拉,还是没开。
哒!第三声枪响,生锈的锁头终于承受不了第三发子弹的冲击,锁环终于脱了出来。
种纬见状赶紧摘下被枪口焰烤得发烫的锁头,然后打开了天井盖。天井盖一被打开,一股浓烟便从下面冒了下来,接着便传来国勇超他们被烟气呛得一个劲咳嗽的声音。
种纬伸头刚要跟下面说话,迎面一团东西就扔了上来。种纬本能的伸手一抓,却是那条武装带组成的锁链。
“快,先把张彪和张建军给弄上去!”下面传来国勇超一边咳嗽一边说出的话声。先照顾受伤的战友,这是很多部队约定俗成的惯例,谁也没有异议。
种纬见状赶紧站在了天井外檐上,用力拉着武装带的锁链用力往上拉着。下面的张建军也在用手拉着把手使劲,再加上下面的战友们用力往上送,张建军很快就被弄了上来。
张建军一上来,便急急的把腰上的武装带解下来,扣成扣扔下去,然后帮着种纬把后面的张彪也给弄了上来。再接下来的人都不用说了,一个个的比猴子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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