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纬看到一名省组织部的干部举起手,指着自己的手表向种纬示意了一下,种纬便只好对电话那头道:“婷婷,我现在就在你家小区外面,有事儿找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快一点。”
“阿纬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韦婷婷一听种纬这话,立刻就察觉出了种纬话语声中的异常,她急忙问道。
“嗯,确实有些事情,你快点出来吧!我等你。”种纬催促电话那头的韦婷婷道。
“阿纬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电话那头的韦婷婷明显已经开始起身了,但她还是对种纬这边问了一句道。
“你先别问了,我在这儿等着。还有,你别跟别人说。”说到最后,种纬禁不住嘱咐了一句道。他想等韦婷婷下来以后再跟她说明这些事情,不想在电话里就这么突兀的告诉她眼下的情况。
“哦,好吧!我马上!”韦婷婷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了,电话紧跟着也挂断了。
过了不到三分钟,里面穿着一件卡通睡衣,外面套了件风衣的韦婷婷便出现在了小区门口。她远远的看到站在小区入口处的种纬,韦婷婷挥了挥手就朝种纬跑了过来。可当她跑到近前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了种纬身侧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商务车。此时商务车的车窗都打开着,露出了几张面带寒霜的脸!
韦婷婷是多聪明的一个姑娘,看到眼前的情景,再看看种纬那纠结而又严肃的面容,再想想昨天她向父亲隐晦的问起矿石出口的问题时,自己父亲明显犹豫和讷讷的神情,立时就明白出事了。
“阿纬哥,是,是出事了么?是我父亲?”韦婷婷刚刚看起来还比较正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了下去,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婷婷,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得到的命令是要找你爸爸了解一点情况,只要他和我们配合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些话是种纬想了好久,才勉强想出来还算不那么严重的说词,但归根结底还是躲不开对韦关长有所限制的要求,就怕引起韦婷婷的伤心和怨恨。
“阿纬哥,我该怎么办?我害怕……”韦婷婷倒是没想到要怨恨谁,她听到种纬的话之后,声音里立刻便带上了哭腔。她一把拉住种纬的衣服,把头埋进了种纬的怀里,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站都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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