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有没有!”刑警队刘队长倒是雷厉风行,直接对技术人员说道。
技术人员无奈,掀开尸体后背上的衣服,直接把他的后背完全露了出来。
“没有!”技术员无奈道。尸体的后背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痕,这证明要么种纬那一下没砸中,要么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晚上种纬遇到的那个刺客。如果是后者,这个案子可就复杂了。
“哎,有,在这儿呢!”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名技术人员指着尸体身体右侧的肋下道:在右肋下。
确实,尸体的右肋下有一片淤青,但种纬却知道那处淤青根本不是自己砸的。因为那么重的淤青,除非种纬攥着块大石头往尸体的右肋砸,否则根本就不可能用扔石头的方式砸出这么重的伤情来。那分明是尸体从高处坠下时,落到地上留下的摔伤。只不过这些话种纬现在根本没法说,反正他已经看来了,现在这个案子就要结了,如果自己主动站出来表达相反意见的话,不但于事无补,甚至还会让自己也难以在这里立足。
事已至此,还不如从其他的地方着手,把整个红山的秘密都揭出来,或者继续等更好的机会。可是,如果揭不出来呢?种纬有些不敢想了。
借着看尸体的机会,种纬注意了一下那尸体的掌纹和右手手指的指尖纹路。不出意外,种纬没找到一只经常使用弓箭的手该有的老茧,虽然这具尸体手上茧不少,但大多集中在手掌、虎口和指尖下面。这种类型的老茧种纬又不是没见过,是典型的经常丛事农业劳动和重体力劳动的人才会有的手。只是不知这个死的人是谁,是不是被拖来栽脏的。可惜现在种纬不能为他洗脱冤屈,只能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了。
至于那个可能存在的扳指,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当然也不可能找到了。
告别了矿山,刑警队的人把尸体运回去进行尸检了。种纬也没留在新红山,他跟着李局长他们一起返回红山,去红山县医院去看望受伤的刘长岭去了。
刘长岭在医院病房的病床上侧躺着,背后有一支箭射出来的小洞,躺着会压到伤口,而为了把箭头取出来,给他开刀取箭头的医生又在他小腹的侧面又开了一刀,结果他躺也躺不下,趴也趴不下,只好侧躺着。想到刘长岭维持这个姿势至少十天以上,种纬也在心里替这位自己的新任上司祈祷。毕竟用这种姿势呆一天都难受,更何况这回刘长岭还要躺上十天以上,不管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其实还有一件比让刘长岭躺在病床上更难受的事情,那就是刘长岭在这次刺杀中很不走运的丢了一个肾。那支身穿他的箭头射穿了他的一个肾,而且由于肾脏破坏严重,还造成了大出血,医院的医生不得不直接实施了摘除手术。
出于关心刘长岭的原因,种纬问了问刘长岭和那个已死的矿工结仇的原因,倒是和之前李局长所讲的内容大差不差。既然如此,种纬也就不打算再在这件案子上再纠缠下去了。受伤的人都表示是这个原因,自己哪还有机会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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