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种纬敷衍道:“可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要不是一路人什么时候分不好啊?非得那晚上之后再分,明摆着就是有问题的。”王春生盯着种纬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小子咽不这那口气,可你也得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跟她闹别扭是冲谁啊?还不是冲着袁局长!冲着李旭那伙人?你何必呢?”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别看上回那事儿弄得省里都发文了,可结果怎么样?不还是糊里糊涂的定了案了?梁大炮给他孙子拿完了奖,搂够了荣誉就撤了,后续的事儿你看他管么?曹市长和宋局还说话么?这就证明袁兵这一系的实力足够强!你在军营又不是没学过逢强智取,遇弱活擒的道理。这个时候硬抗,值得么?”王春生看着种纬的眼睛,表情严肃的对他说道。虽然这套辞不算是训斥,但和训斥真差不了多少了。
“成王败寇!眼光放长远点,别光盯着眼前,明白么。当初我刚转业回来到小派出所的时候,也和你一个脾气,这磨了十几年才混到今天的地位。现在回头一看,真不值得!什么最重要?权力!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没权力,任你能力再大也只是个听令的,战场上那叫炮灰!这都脱了军装怎么还是这种思维?浪费的是你自己的大好年华,懂不懂?”王春生越说越气,似乎对种纬的不识实务痛心疾首。
说到这儿,王春生一翻种纬的手腕子,看到种纬戴的还是一块不值钱的普通手表,当即问种纬道:“手表呢?怎么不戴那个?”
“我一个一线的治安小警察,戴块好几万的名牌表,您觉得合适么?没戴!”种纬无奈的对王春生道。
“嘿嘿!恐怕扔那闺女车上了吧?”王春生语出惊人,他居然真的猜对了。
“谁告诉您的,是李建齐吧?”种纬先是一惊,接着便以为自己猜对了人。
“我问他干什么?是我自己猜的,你小子的脾气和你爹和我当初一样,眼里不揉沙子,这点我还猜不出来?”王春生一诈,结果种纬真上当了。等种纬看到王春生脸上的笑容,这才意识到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没脸,心里过不去那关!”看到王春生已经知道了,种纬也就不再隐瞒了。
“你这是跟谁啊?你这样跟袁兵顶着干?你还想不想混了?现在看来天海早晚是袁兵的天下,照你这么混下去,你这辈子就完了,明白吗?别看你在特警团里吃得开,可不也就是执行任务行么?最后还不是被从部队里踢出来了么?”王春生根本没意识到种纬从特警团出来后心里一直别着劲儿,他这无心的一句话就像一把刀一样,刺得种纬心里就是一疼。
可他根本没法反驳王春生的话,如果说特警团还是个特例的话,那么李旭这个案子让他更了解了社会真实的一面,他已经有些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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