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前年现役军人交通事故那件案子?”王春生直接把他的疑问问了再来。
听到王春生这样问,种纬稍稍的楞了楞,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上次自己去查过交通事故的档案,而整个天海市的交通事故那么多,能和部队扯上关系的就那么一件,王春生只要有点耳闻就一定能猜出来,所以红山县这个案子根本瞒不过他。
“是,就是那个案子。”种纬见王春生已经猜了出来,便不再隐瞒了。
“红山县县局的李局长和袁局长关系莫逆,这个你知道吧?王春生又问种纬道。
“这个,略有耳闻。“其实种纬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但他不愿意在王春生面前表现得那么不堪。
“那个案子,能不查就不查了吧!“王春生用一种既像是规劝,又像是感叹的语气对种纬道。
种纬沉默了好久,才用不是特别肯定的语气答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查。”
这个案子是什么?李武伟的遗志?或者种纬想用查清这起案子的方式告慰李武伟在天之灵?种纬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这个案子已经有眉目了,只要给他调查的权限,再有一定的权利,肯定能查出个结果的。至于袁局长和红山县的李局长关系的事情,却早已经被他给抛之脑后了。
红山案到底查不查种纬只能先放到一边,而且这个时候种纬也没有办法和特警团的任何一个人取得联系。毕竟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抗洪一线奋斗着,除了能直接指挥他们的上级之外,任何信息他们也收不着。种纬只能等,等特警团回营之后,他再向特警团里的战友们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寄托一下哀思了。
日子还得继续,从第二天开始,对叶巡视员为期两周的治安工作培训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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