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弓拿在手里准备挂弦的时候,种纬再一次仔细观察手里的这张弓。这张弓是用山里坚韧的藤条做的弓身,弓箭背上密密匝匝的捆绑了不知道多少层用不知名的兽筋做成的弹力层。据张主任说,这是最传统的制造弓箭的方式。弓背上的兽筋是用猎手积攒了多年的兽筋制作的,然后一层层的绑粘在弓背上,作为弓箭力量的来源。
然后整张弓用清漆连续漆了好多遍,把整张弓箭都包裹保护了起来。这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张弓都不会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能够保持相对良好的使用状态。
种纬把弓抱在怀里,手臂和小腹发力,用力把弓臂压弯,然后顺势把弓弦挂了上去。然后种纬用戴好了顶针的中指和食指试着拉了拉,调整着弓箭和弓弦的状态。等到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他这才有弓箭袋里的几支尾部涂了红漆的练习箭,尝试着向远处山丘上的一个土窝射箭。
箭袋里的练习箭是等级最低的箭,用的箭头就是一般的锥形箭头。说白了这种箭头随便学么点材料,哪怕弄根钉子都能做出来。所以这种箭的成本低,不怕坏。不过这种箭的威力也低,一般只能用来猎杀山鸡、斑鸠之类的小动物。不过这种箭的威力太低了,有时候哪怕用这种箭射中野兔,都有可能发生兔子带着箭逃掉的事情。
至于最好的箭,自然是那种看起来像是鸟翼形的箭头了。那样的箭头杀伤力最大,射进猎物肉体的时候,两边的翼刃往往可以切断猎物的血管和肌肉组织,给猎物造成最大的伤害。上周刘长岭挨的那一箭,就是拜那种可怕的箭头所赐。不然后来送到医院后,也不会直接取掉他的一颗肾。没办法,他的肾上被割了一道两公分宽,贯穿整个肾的贯穿伤,除了切除之外已经没别的办法了,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
这张弓的弓背上,也刻画着三道沟槽。现在种纬已经知道了,这东西起到的就是类似于枪械上的表尺功能。当左手卡着特制的箭台握住弓背的时候,就代表着不同的射程精度。
这张弓箭的最大射程足有八十多米,不过这个射程上弓箭的弧线已经相当的明显了,精确度明显不够。而这张弓威力比较大的射程大约有五十米,虽然箭路还是有一点弧线,但箭速和威力都相当的可观。
至于这张弓箭的最大威力距离,却只不过才三十米左右。但在这个距离出的箭几乎都是直线运动,杀伤力大的惊人。如果在这么远的距离上中箭,种纬敢肯定几乎箭箭都可以把人体射个对穿。种纬现在有感觉,这样一张弓才是那晚行刺自己和刘长岭的弓箭同一级别的弓箭,远不是后来在坠崖现场发现的那个倒霉的人身边发现的那张弓箭所能比的。
那张弓的射程最大也才四五十米,根本没法和种纬手里的这张弓相提并论。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张弓,种纬更是越发的肯定当初那个坠崖死掉的人是个西贝货。只是现在他还缺少实际证据,只能慢慢等待找机会了。
种纬练习一会儿,休息放松一会儿,连续射了四轮,二十多箭的样子。这才摘了弓弦,收起了弓箭。他现在不能练得太多,否则明天手臂就会发酸发麻,本来就没多少准头的箭术就更没有多大把握了。
实际上种纬一边练着箭,一边却还在想着张长海的事情。现在整个新红山的事情就是和坟场边上的那个小潭似的,就是一潭死水。想要有所突破的话,只能让这潭水动起来,把水搅浑才行。可是,一旦水搅浑的话,自己真的接得住随后发生的情况吗?恐怕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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