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箭直接把张长海劈面射倒了,整个人就好像根木桩子似的倒了下去,然后就再没动静了。
看到这一幕,种纬先是被吓了一跳。等他拿下嘴里叼着的最后一支箭一看,没箭头啊!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吧?可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倒下去?
种纬大踏步的冲到了张长海的近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张长海道:“嘿!你小子没事儿吧?这箭没箭头啊?你装什么死?起来起来,服不服,不服再比一轮!”
张长海躺在地上,两眼发直的望着天空的方向。眼光似乎透过了头顶密密匝匝的树冠,飞到了九天之上。
“张长海!你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动?”种纬用手里的无头箭在张长海眼前晃了晃,这才把丢了魂的张长海给招了回来。
“啊——”张长海一回过身来,抱着胸口便是一声痛呼,接着便痛苦的扭曲了身体,看上去一副痛不可当的样子。似乎刚才那一箭给他造成的伤害挺严重,让他根本没法承受似的。
“嘿,你没事吧?又没箭头,应该没这么严重吧?”哪怕现在张长海倒在地上,但种纬仍没放松对他的警惕。能放松吗?这家伙和一宗死亡四名现役士兵的案子直接相关,然后本身又是个失踪了两年的黑人,不久前又一箭把一名派出所长的肾给射得摘除了,刚才还和自己拉弓对射来着。对这样的人放松,那是纯粹闲自己命太长了。
“没事?你看看,你看看,这能叫没事吗?”一听种纬说没事,张长海猛的翻过身来,扯开胸口的衣服对种纬道。
种纬这才看见刚才自己那一箭的伤害有多大。张长海的胸口偏左上,靠近锁骨的地方鼓了个血包。而且这血包是那种皮肤深层出血鼓出的血包,这种伤比那种表皮受伤的淤血要重多了。可能是因为张长海穿着迷彩服,衣服质地比较坚韧,再加上射中他的箭是无头的,这才造成了这处伤患。
不过还好,如果这箭是带了箭头的,这一箭几乎可以直接穿进他的胸骨里面,现在的张长海恐怕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长海,这你怨不着谁!这次比箭可是你自己选的。”看到张长海露出一副恨意满满的样子,种纬毫不客气的揭露道:“你做了什么事你清楚,现在你有两条路走。第一,乖乖跟我走,配合我们把红山一系列的事情调查清楚;第二,你可以继续选择对抗,是比拳脚,还是比起其他什么,你可以选。不过比枪、比带箭头的弓箭还是算了,我需要你活着!”
“比?还比什么比,我输了,我不耍赖。”张长海把他手里弓箭往旁边一放,盘着腿坐了起来道。只是他的右手依然捂着受伤的位置,整个人依然显得很痛苦。
“认输了?呵呵。”种纬淡然的笑了笑,信步转到张长海的身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按住张长海,然后把他身上的衣袋上上下下的搜了一遍。结果除了从张长海的腰上搜出了一反匕首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在种纬控制住张长海进行搜查的时候,张长海倒是顺从的让种纬搜了,自始至终也没有反抗,表现得倒是挺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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