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陷入疯狂的女人找到了那几个女人之后才惊讶的发现,那个男人还有另外四外情人不算方舒言和肖妍。而这五个情妇中,其中三个来自于部队文工团,一个来自于某机关单位,还有一个是某个商人的女儿。而且这五个女人中三人已经为那名官员生下了孩子,还有一个已经怀胎七个月,眼看也要生了。
直到这些女人坐到了一起的时候,她们这才意识到他们只是人家的玩物,那名官员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婚娶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的。而这些女人被那个男人骗得如此之惨,倒是激起了这些女人同仇敌忾的心思。这些女人很快决定,进京告状,彻底把那名官员给搞臭
随即,最精彩和最让人无语的一幕发生了。几名抱着孩子拿着告状信和印刷材料的女人出现在了京城部委门口,向各大单位递上了她们的材料,并且向来来往往的人们分民材料。
其实在此之前,这名官员的这些风流艳事很多人,包括他的领导就都知道。但这又奈何呢?很多人,包括他的很多上司也和这名官员有利益交换,于是大家大多挣一个眼睛闭一个眼睛,都装作看不见罢了。可这回就不同了,这几个女人在部委大门口这一闹,全部的体面全都没了,有关单位再想装看不见不管都不可能了。
事情就是这样,可能你不是闹得最大的,也不是敛财最多的,但你把事情闹大了,那就先把你办了再说吧更何况这种花案的影响力毕竟还是有限的,一般情况下当事人降级降职,等私下和几个女人谈好了赔偿,把这些烂的事解决了,如果再没别的事情出来的话,过几年风头过去了,运作一下还是有机会官复原职的。
其实,这也是周绍文的上级考虑用这个人来当作突破口的主要原因。用这桩花案切入,恐怕他的同伙也只会把这当做笑谈,不会太过注意的。这样就给了办案方时间和空间,让一切都变得容易了许多。
事实也是如此,当办案方的人员把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料情况都摆上桌面,要那名官员做出选择的时候,那名以为自己的事情没多大的官员立马就懵了。因为摆在他面前的那些资料都是种纬提供的,涉及那个庞大团伙的重要材料。而在他看来,自从种纬被“枪决”之后,那桩案子已经成了过去式,应该不会再有人提起了。谁料想如今这桩案子又被人旧事重提,而且似乎还很严重似的。
不过,那位官员既然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是易与之辈。他咬死了不承认这些事情,也不承认肖妍的死和他有关,只承认自己作风上有问题,愿意接受组织的惩处。然后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涉及实质问题的话一句也不说。
对于这一切,办案人员早有准备,他们开始拿出一件件的证据来给对方施压。月X日,该人和什么人见过面,然后他的隐秘帐户里多了多少钱;然后月X日,该人利用手中的便利将某项工程承包给某家建筑商,随后收受什么古董,接着转手将古董送给领导;后又于月X日出国旅游,在香港某银行将此前收受的脏款转移到境外帐户里……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说出来,然后办案人员又把大量的照片、转帐记录、该人出入某些特定的场所的照片全都摆了出来。在看到这些物证和完备的证据后,当事的那位官员立刻就说不出整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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