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勇超,你确定要把这份文件上交?这份文件对你的案子没有任何的帮助。”一名黑衣检察官问被铐坐在审讯椅上的人道。
“交,怎么不交?那是人家信任我才寄给我的。我自己出了事儿是我自己的事儿,但人家信任我我就得帮人家办事儿。”国勇超虽然被铐在那里,但说话的时候仍然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是贪污和滥用职权罪,种纬是持枪杀人和贪污,你让我们很为难啊我们怎么信任你?又怎么信任这个种纬?”检察官揶揄国勇超道。
“为难什么?个是个码我没出息是我的事情。他提前都感觉出危险来了,把证据都寄过来了,那肯定就是有人要算计他了。”国勇超盯着对方的眼睛有些凶恶的说道:“他信任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帮他?反正那些材料我看完了,都是大鱼啊我把这个交给你们,怎么着也算立一大功吧?就看你们心正不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检察官一听国勇超这话,立时有些恼了。
“没什么意思,你们官儿太小,恐怕也就当个太平官,没胆子把这个递上去吧?”国勇超有些狂傲的对对方说道:“没事儿,我把那些东西复印了好几份,给了几个朋友。回头他们会帮我把那份材料往上递的,这是我立功的举动啊你们没胆子没事儿,有人有胆子。”
……
“我问你,种纬的事情你知道吗?他给你寄过东西没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问一名穿便服的人道。
“寄了,怎么了?”穿便服的人答道。
“你往上交了么?”军官问对方道。
“没交”便服男子吊儿郎当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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