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新义如约来到巡特警大队做笔录了,种纬安排人去接待他,慢条斯里的问着问题,顺便等着其他各方传回的消息。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南省方面的消息终于传了回来:申洛和王辉看到了死者司机小李的尸体,也去所谓的自杀现场看了看。王辉所作出的结论与当地法医做出的结论不同,他并不认为这是一起畏罪自杀的案子,而是一桩伪装巧妙的谋杀案。
据王辉对死者颈部的勒痕进行分析,虽然表面那条勒痕确实只有一条痕迹,像极了自杀只留下一条勒痕的情况。但王辉根据勒痕的角度分析,那条勒痕是被人从背后勒住所造成的。只不过司机小李死后那个活套绳套并没放松,然后被直接挂在了高处,这样才伪装得较像自杀现场。
唯一的区别在于,真正自杀的人颈间的勒痕是斜斜下的,符合人体颈部的生物角度,而绝对不会像是目前的勒痕这样,更像是垂直的套在死者的颈间似的。造成这种勒痕的可能只有一个,那是死者平飞在半空,然后头钻进了绳套,最后才会形成一个几乎与地面接*行的勒痕——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除了颈间的勒痕外,王辉他们还注意到了司机小李脸和手臂有一些不规则的伤痕。看那伤痕的分布和走向,王辉认为这是在汽车撞击的过程,死者的脸被破碎的汽车风挡玻璃撞击后所形成的伤痕。结合那辆被焚毁的汽车照片,那辆*撞击最严重的部位是发生在车辆的右部,也是车辆副驾驶的那一侧。这从另一个角度证明,当时司机小李并没坐在驾驶座。
至于所谓的自杀现场,由于当地警方勘验现场的时候不太在意。加之当地老百姓围观所造成的破坏,现场已经没什么值得勘查的价值了。不过申洛还是从当地警方拍摄的照片发现了一些异常,那根吊着死者的绳子并没直接系在树,而是从一根粗树枝绕过,然后系在了位置较低的一根树枝。这种系绳子的方式很不稳定,确实有些能证明王辉法医死者是死后,才被人拉着蝇子挂去的结论。
现在剩下法医那边对那个未完全成形的胎儿的NA鉴定结果了,一旦那个结果出来,这桩案子也许算破了一半儿了。
在众人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的时候,李建齐来到了专案组临时工作的会议室。昨晚虽然他研究了半宿的案卷,但因为今天的工作早分配好了人手,所以早晨种纬他们出发的时候也没叫李建齐。等李建齐班后才知道,专案组的人早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没办法,李建齐只好继续干他自己的事情,直到现在才刚刚忙完。
李建齐一进来,埋怨种纬早怎么不喊着他。弄得大家都有的事忙,他却还在家里睡懒觉。对李建齐如此主动的要分担工作的态度,刑警队的兄弟们都对他抱有十足的好感,随便的客气了几句聊起了案情。
当李建齐听到那具女尸已经怀了孕,腹已经有了一个刚刚成形的胎儿的时候,吃惊得合不嘴。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查出来那个胎儿是怎么回事了吗?能不能鉴定NA?要是能查出来NA结果,这个案子应该能破了吧?”
“查出来NA也不能算破,只能算是进一步指明了破案方向。”种纬沉吟着说道:“现在梁新义已经在做笔录了,如果呆会儿确定了NA结果,真是……那咱们可以直接在他身打开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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