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队,我们是这么说了,可门口那帮岁数的根本不信啊非说什么有人看了梁山港这块风水宝地,准备让梁山镇变变天呢说什么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还说什么面出了奸臣,要杀精忠岳飞呢您看我们怎么办啊”那名负责人向种纬诉苦道。
“什么飞鸟尽,良弓藏?这话也是梁山镇那边老百姓能说得出来的?”种纬可是在梁山镇那边呆过一段时间的,要说那儿的老百姓会摔跤,会武术,种纬倒是相信的。但要说让那边的老百姓吊个书袋,讲两句古,那可太难为他们了。讲化和讲道理那可不是他们的强项,那边的人相对还是较粗线条一些的,动手的能力可动嘴的能力强的。刚才那些话,分明是有人授意教给他们的,目的是要把事情搞大,好浑水摸鱼。
“不要紧,你们别和当地人冲突好,人带不回来先不带。让镇派出所的人去和当地老百姓交涉,你们不要参与。然后你们在镇派出所呆着,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是。我去向级领导汇报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天黑后撤回来,车扔在那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保证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听完那名负责人的汇报,种纬一边安慰他一边给他想着办法,然后便准备去向王春生那边汇报情况。
挂断电话,种纬沉吟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正准备去向王春生汇报工作。可正在这个时候,种纬的电话又响了。拿起来一眼,却是赵江的电话,难道目击证人那边又出了事情。
“种队,你知道我们碰什么情况了?”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赵江有些兴奋的说话声。种纬一听赵江这种略带兴奋的声音,刚刚悬起的一颗心一下子又放下了大半。不用赵江说别的,仅凭他这兴奋劲儿种纬知道不是坏事。
“说吧,出了什么情况?”种纬没心情跟赵江打哑迷,直接向赵江问答案。
赵江聪明得很,一听种纬的语声无喜无悲的,马知道种纬那边遇麻烦了。当下他也不再吊种纬的胃口,而是言简意赅的汇报道:“我们刚才刚见到这边的几个目击者,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呢,梁新华手底下那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找来了,其有那几个事故当天。我们几个一看也没二话,直接把他们都摁这儿了。不过种队,这边一共有十来个人,您得赶快派人来支援一下,要不我们现在人手少带不走他们,时间长了怕发生意外。”
十来个人种纬心里一核计知道事情紧急,当下他也不再犹豫,马挂断了赵江的电话呼叫巡特警大队在街面值勤的摩托骑警,让他们马增援赵江他们。然后又给巡特警大队下令,调集两辆防暴车,配合两辆警用面包车,驰援赵江他们。要求他们尽快把赵江他们控制住的犯罪嫌疑人带回来,同时将目击证人保护起来,带到市局招待所。
命令一下,天海街头立刻乱了起来。像这种规格的命令和运动都是非常显眼的,七八辆警用摩托组成了一个车队,摩托的警灯和警笛边闪边叫,从滚滚的车流间呼啸而过。车的摩托骑警配枪持盾,携带着各种防暴武器如临大敌。弄得市民们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只能遥遥望向摩托警车驶向的方向,在心里面疑惑着,祈祷着。
紧接着,巡特警大队的轮式防暴车也开了出来,一路闪着警灯拉着警报往市心猛赶,后面几辆警车同样闪着警灯紧紧相随。虽说这种黑色的,看起来极为威严的防暴车出现在天海街头有一段时间了。但平常市民只看到这些防暴车慢悠悠的行驶在街道,早习惯了它人畜无害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