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停下来之后,车的工作人员鱼贯而下,开始按照已经布置好的工作任务行事,包括接收*,点验民兵们的人手和名字。直到此时,种纬才算把接收枪支这个活儿交了出去。这项工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种纬一个人接受这些枪支肯定是不可能的。万一将来枪支的交接出了问题的话,那需要负的责任可不小。
看着一众警察和干部在点验枪支,给民兵们做登记,梁仲老人的神情明显变得萧瑟了许多。别看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很硬气,但他心里肯定明白,民兵连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日子了,他梁家也没法和过去的梁家画等号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梁家能在他一人的支撑下做到这个局面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面还给他留着面子,希望看到一个平稳兴旺的梁山港的话,让梁山镇彻底的变个天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可这又能怨谁呢?怨自己的孙子不争气?怨面的头头脑脑们太无情?都怨不着的。
其实老人清楚得很,这事不能单纯的怨某一个人,某一个事。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风风雨雨的经历了不少,盛极而衰的事情也见得多了。只是他觉得梁家败落的日子应该不会来得那么快,至少也要等他闭眼了之后才会出现。哪知他身体还算健旺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了梁家的败落。
不过,梁仲毕竟是梁仲,经历过生死的人对很多事情都能看得开。所以老人脸的萧瑟神情持续了不长时间,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样子。
“走吧跟我去抓那个小兔崽子。”看种纬这边又没了事情,梁老爷子又对种纬说道。然后也不用种纬搀扶,自己用略有些吃力的动作重新了皮卡车。
种纬见状也来不及说别的,和王春生匆匆打了个招呼,叫刘学义等特警开了辆吉普车跟,然后了皮卡车的副驾驶座。
皮卡车启动,一路向着梁山镇里驶去。一路梁仲都没怎么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很。种纬有意缓解一下车里的气氛,便开口向梁仲道:“梁爷爷,新华现在只是去刑警队接受询问,还有没确认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并不是过去要抓他的。”
其实种纬也觉得自己这个解释有些虚伪,只是他不想让梁老爷子为梁新华担心太多。毕竟八十多岁的人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种纬心理也会过意不去的。
“自家事自家知”梁仲老人背靠着靠背,闭着眼睛说道。那条三八大盖此刻靠在他的身,老人筋骨暴发大手搭在枪身,像是拢着一个知道自己心思的宠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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