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打到的民兵们一通齐呼乱喊,一边喊着“爷爷”,“梁爷”,或者“祖爷”,“老祖”一边像被赶羊一样被梁老爷子赶得乱跑。被砸到的民兵捂着伤处连跑带嚎,不时有人摔倒,有人被绊倒,然后摔倒的人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得一通乱窜。没被砸到得见状跑得更快,生怕被发怒的老头子给来一家伙。方才还整整齐齐的民兵队列,转眼间放了羊,很快散乱了开来。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种纬和马永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看到了骇然和欣慰的眼神。他们离梁老爷子最近,知道老头子用*砸的那几下是真下了重手的,没一点做假的成份。因为他们被砸到的人立马捂着腰和屁股马失去了正常的行动能力,是逃开的时候动作也都不利索了。有几个明显受了重伤的,勉强逃散开一点立刻坐倒在了地,呲牙咧嘴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过别看老爷子这通打挺吓人,种纬和马永华都看得出来,这次封路事件应该是至此为止了。梁老爷子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思,一天云彩马要散了。至于梁新华那边怎么样,那却是个未知数了。不过凭梁老爷子过去那个护犊子意思,估计在那个问题还会有周折。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种纬不敢奢求什么。
虽然梁老爷子这通大杀四方很威风,但老人家毕竟已经八十多岁了。当民兵们像羊群一样的散开之后,老头子打不到也追不了。其实不要说打和追,刚才那几个含怒出手,已经耗尽了老人不多的体力,到最后的时候老人已经在柱着枪在那喘大气了。不过别看老人在那喘大气,但逃散开的民兵们仍旧躲得远远的,像老人真的是一头老虎似的,谁也不敢趁这头老虎休憩的时候,去捋老虎的虎须。
“梁爷爷,您歇会儿,别再把您给累着种”纬见老人站住了喘大气,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了。他一边劝慰着,一边从侧面靠近老人,轻轻的扶住了梁老爷子。
梁老爷子实在是累坏了,年纪不饶人。算是打一群不敢还手的民兵,也把老人给累得够呛,好半天老人才喘过一口气来。
“你,给老子滚过来”老爷子刚缓过一口气来,便指着梁连副道。
“爷爷,我错了,不过我也是听命令的……”梁连副一边小声的辩解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凑。这家伙摔得一身的土,到现在还有些直不起腰来呢看来刚才那一脚踹得是真不轻。可那又怎么样?梁老爷子是梁山镇的精神领袖,是梁山镇所有人的长辈和救星,挨了他的打谁也不敢还手还嘴,甚至还得以此为荣你倒想挨梁老爷子的打,可你有机会站到梁老爷子跟前么?
“屁的命令那命令是谁传的?人武部传的?还是老子传的?”梁老爷子刚喘过一口气来,一听梁连副的申辩马又是一通吼。
梁连副知道自己冤。按理民兵是归镇人武部管的,可是人武部哪回有事儿不是都要通过梁老爷子?这几年梁老爷子不怎么管事之后,民兵连已经是交到了梁新华的手里面了。只不过这事儿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当然现在他可再也不敢争辩了,只能任由老爷子发泄怒火。虽然他挨了老爷子一脚,但他觉得这也是值得的。毕竟他没真正反对梁新华那传出来的意见,也没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相信以梁老爷子的眼光是看得出来的,他挨这一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假如他没执行从梁新华那边传出来的话,或者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的话,他相信那不是一脚能解决的问题了。
“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梁老爷子意犹未尽的又骂了一句道,可是骂这一句话又让老多足足喘了三四口气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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