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打两个电话,一个是给林萍的,一个是给凌薇的。给林萍打电话是要告诉她晚自己要回去得晚一点,搞不好干脆回不去了。林萍现在晚应该和孩子在家呢,种纬不能回去意味着她只能自己带孩子。
和其他家庭一样,带孩子对种纬和林萍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白天女儿在两家老人那里轮流照顾,晚林萍才会把孩子接回去自己照顾。这样一不耽误工作,二不会因为长期不见孩子而造成生疏。
可今天白天林萍看到了自己和凌薇在一起的一幕,自己似乎怎么着也得回去说明一下。哪怕林萍相信自己,根本不太在乎这个,种纬也应该回去说一下才对。何况女人往往是嘴说一样,心里想一样。算林萍嘴说不把这事当回事,可如果种纬真的不去解释的话,相信两人之间的误会会越闹越大的。
至于凌薇,种纬很想把她叫来好好的问一问,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从哪里听到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的?说不定从她那边可以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可是凌薇是特殊机构里的人物,种纬自觉能不和她打交道尽量不打交道。否则发生事情的话,他还真不好解释呢
一边这样想着,种纬一边往那辆警用面包车跟前走了过去,他得看一看那辆警车损失的情况,好判断对方是用什么方式袭击了这辆警车。他一直很怪,对方并没有用枪支和爆炸物袭击那辆警车,但那辆警车到底被怎么了,导致车里的人都受伤了呢?
种纬刚才和那几名警察有着短暂的交流,也看到了那名坐在地的司机。那名司机的脸被撞肿了,碎裂的风档玻璃在他脸留下了不少伤痕,具体的伤情目前还不清楚,但那位老兄肯定得歇几天了。
等种纬站到那辆面包车跟前,他才发觉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警用面包车的车头撞了一根细钢丝绳,结果钢丝绳狠狠的勒进了警用面包车的车头里边。由于撞击的力量太大,警用面包车的前风档全碎了,并且向车内凹了进去。而那根钢丝绳也断掉了,残存的钢丝绳勒进面包车的车架里,带着面包车跑偏了方向。
而看那根钢丝绳在面包车留下勒痕的位置,正好是司机头顶边一点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又恰巧是种纬骑摩托车时,他颈部高度的位置
弄清楚这件事后,种纬浑身的汗毛孔都往外冒凉气。对方这一招好狠啊这是要自己身首异处的手段啊假设刚才种纬没有提前发觉那辆跑车的异常,冒冒失失的驾驶着摩托冲过来的话,高速冲击下他几乎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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