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故交警那里,种纬看到了几名目击者的证词。可经过和事故交警核对,这几个人都不是原刑警们看到的那名第一个出现的目击者。甚至种纬让交警通过电话联系了那几名目击者,让原刑警挨个通电话沟通后,更是证明这些人都不是那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目击者。
种纬再通过交警询问了当地县城仅有的一家医院和两个小诊所,都没有发现那个陌生目击者去医治伤的情况。而据何朝阳手下刑警的回忆,那个人确实是手臂受了伤,脸还有一些擦伤。当时好个人还说肇事司机差点撞到他,按理这样的伤情确实应该去医院治伤的。
可疑,太可疑了事故地点离此地的县城仅仅三公里多,来这座县城来医显然是最正常不过的选择了。可那个年轻人明明受伤了,为什么却没选择到县城来治伤呢?
而更可疑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所处理事故的交警说,他们刚刚给肇事司机做了笔录。据肇事司机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车怎么开到事故地点的。他只记得他途在一个地方停车买了点东西,然后一个年轻人提出要搭他的车。等那个年轻人车之后,那个年轻人还给了他一瓶饮料喝。等喝过那瓶饮料之后,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交通事故已经发生了。而那个搭他车的年轻人,已经踪迹不见了。
重大疑点一听到交警反馈的这条线索,种纬和原省的刑警立刻意识到这桩案子不那么简单了。交通意外还好些,可按现在的情况看,这明明是蓄意谋杀啊至于那个年轻人的目标是何朝阳乘坐的那辆车,还是前面的那些物,那只有在找到了那个年轻人之后才能弄清楚的了。
有了明确的怀疑之后,种纬直接向交警提出要求见到了那名肇事司机,根据那名肇事司机提供的情况,他记忆的那名搭车年轻人的样貌,和原刑警们目击到的第一个把肇事司机拖出驾驶室的年轻人极为相似,说不定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我明白了”正在这个时候,一名原刑警开口道:“那个人是故意撞车的嫌疑犯,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正被我们撞见,于是故意装出来一副把肇事司机拖出来的样子。等我们忙着救人的时候,那家伙趁机溜了。”
说到这儿两名刑警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深深的为放走了重要的疑犯而自责。种纬看着两名懊恼的原刑警,沉思了好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种纬才问两名刑警道:“如果让你们帮着复原那个人的画像,你们觉得自己怎么样?能完成吗?”
“没问题,肯定能完成。”两名刑警异口同声的答道。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很自责,为自己放跑了杀害何朝阳的凶手而懊恼。
种纬点了点头,对两人说道:“走,咱们先到当地公安局去报个道,然后去停车场调查一下那辆货车,看看能不能从面找到什么线索。”
交通事故发生地不是天海的地头,所以种纬在这里根本没有执法权。他要想调查什么的话,必须要和当地的公安机关取得联系。算这个案子特殊,最后可以把管辖权移交到天海警方的手,那也是需要经过一系列手续的,这个规矩是警察必须恪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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