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庆等人闻言一下子围拢了过来,一边看着种纬所画的平面图,一边回想着整个省报大楼的朝向和格局。可不是,这里正是楼下男厕所的位置。
“可是,窃贼真是从这里下去的?这也太下本儿了吧?风险也太大了吧?”一句微黑的便衣警察开口问道。只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与其说他的话是疑问,还不如说是在感叹这伙盗窃犯的胆大包天。
“风险大有风险大的道理!对于窃贼来说,风险大就意味着收益高!”种纬对众人说道:“我想这栋大楼里的企业和报社损失不小吧?财物损失大约有多少?”种纬开口问道。
一名警官看了看沉默不语的付国庆,见他没有表态,便开口答道:“小六十万吧!一些间接的损失还没法算。”
六十万!在两千年左右的时候几乎是省城两套两居室的价格,几乎是大多数工薪阶层大半辈子的积蓄。而这些财物对窃贼来说,只是一夜的收益!
“关键是那伙窃贼偷了那么多的财物,加在一起东西可不少呢!难道他们偷完了东西之后,就那么从楼下坠下去跑的?”李健到底还是年轻了一点,张口就说了个根本就不可能的判断。
“怎么可能坠下去跑?那他们的绳子不要了?这上面挂绳子的挂架他们不要了?”另外一名老诚些的警察一眼就看穿了李健判断的漏洞,立刻毫不客气的否定道。
种纬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眼前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点了点头道:“逃跑对他们一点压力都没有,他们根本不用跑,他们是大摇大摆的带着战利品,昂着首挺着胸走的。”
“怎么?他们走的是正门?!”听到种纬这个判断,付国庆等人的思维也一下子打开了。也是,那些窃贼根本就不用费力的半夜逃跑。这里毕竟是省城,这栋大楼又位于繁华地段,夜巡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可不算少。大半夜里拖着一大堆不义之财出现在大街上,那难度比吊着绳子在半空中盗窃还难呢!
“是了!这伙人就是周一大早晨的在咱们接到报案前走的。那个时候走,根本不会引人注目。”徐立强点了点头,有些后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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