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纬整个人都在抖,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不是吓的,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激动的战栗。那种感觉只有参加过实战的人,才有机会感觉得到,体验得到。
静了至少有三十秒,种纬终于在人们就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说话了:“他们想最后的疯狂一次,必然想漂漂亮亮的胜咱们一场。他们可能已经知道咱们了解了他们的惯用行动方式,也许他们是在故意这么做了。故意想用调虎离山的计策把咱们调去深城,然后他们却在别的地方下手,搞一场声势和影响都巨大的案子,然后趁咱们慌乱的时候逃之夭夭……”
说到这儿,种纬后面的话没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可能他们这最后一次作案,方式和前几次的作案方式完全不同,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如果我们还按照以前的思路,恐怕……”接下来的话种纬没说,因为已经不用说了。
会议室里的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礼貌一些的沉默着不说话,脾气倔一些的已经低声的在抱怨了。
也是,种纬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警司,如果不是因为他和那两个特警出身的兵来自于同一支部队,他连列席这次会议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别提在这种环境下说话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当刑警当了十年以上的人,破过的案比种纬看过的案例都要多得多。即便那些保持沉默不说话的,也没几个真人为种纬说的有道理的。
“种纬,咱们还是做个假设,如果你是罗明和刘昌华的话,你会把这最后一起案子做在哪里?”别看元老师之前经常对种纬没什么好脸色,但关键是刻给种纬说话权力的却还是他。
种纬看了看元老师,又看了看他身边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许副厅长,再扫了扫会议室中神色各异的众人。他咬了咬牙道:“南省最有影响力的城市就是省城和深城,我认为他们的目标恐怕就在这两座城市,甚至深城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
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发现的两个疑似嫌疑人不就是在深城出现了吗?说这话还有什么用?会议室里的人们听到种纬这几句话都有些丧气,觉得种纬说的是废话无疑。
“可是,按照他们此前行动的规律性和策略性,他们绝对是属于高智商犯罪的犯罪分子。他们很可能知道我们会更关注深城,关注那里便于外逃的先天优势,可偏偏他们就不选择那里。”种纬咬着牙说道,实际上他说番话心理也没什么底。
“在这儿?省城可是在内陆!他们真敢选择在省城作案,恐怕连城都出不去!”南省公安厅厅长对种纬有些不满的道。南省是他的地盘,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由他担着的,可他无论如何也不信眼前这个小辈儿的判断。
“省城!深城!”元老师嘴里叨咕着这两座城市的名字,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刚才送文件的那名警察再次走了进来,来到了南省公安厅长跟前。他刚要低声汇报着什么,谁料公安厅长一挥手对他道:“大声说吧!让大家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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