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洪兴花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讲完这些事,刚才还蛮有派头的这位厅官也有些气馁了。不用看种纬的反应,仅从旁听的那些官员的神情,段洪兴知道他今天公开的这些内容的后果了。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不错,也对今天的结果早心理准备,所以尽管他的神情有些颓唐,但仍旧保持了镇定的神情。
“李艳红和您女婿是什么关系?您知道吗?”但种纬显然不想放过段洪兴,紧跟着又追问了段洪兴一句道。
听到种纬的问题,段洪兴脸现出一种惨然的神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种纬,你觉得在这儿问这些合适吗?”
听到段洪兴的回话,种纬面无表情的对段洪兴道:“段主任,我是警察,相当于社会的医生,讳疾忌医这个成语您总该知道吧?”
听到种纬这么回复自己,段洪兴终于绝望了。他苦笑了一声道:“我这辈子,毁在这个女人身了。算了,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反正今天过后……”
接下来的话,段洪兴没往下说,而是口风一转,开始说起了李艳红和他女婿那点事儿。他这一说不要紧,早知道的专案给人员倒没什么,旁听的众官员们一度连座都有点坐不住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疯狂,连情人的女婿都要勾搭?这不是故意要让老段家身败名裂吗?
好不容易等段洪兴把这段难以启齿的事情讲完,种纬又毫不客气的追问了一句道:“您知道李艳红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她想达到什么目的?”
既然连最重要的,最隐私的事情都说了,段洪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他幽幽的答道:“李艳红本来和那个李公子相好,都要结婚了,偏偏临出国前想再讹我一点钱。只是不凑巧,她选择闹事的时候正好李公子的父亲来国内考察投资环境,通过关系宴请了我。结果……李艳红嫁入豪门的梦想破碎后,她有些癫狂了,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来,想多讹些钱报复我,然后离开天海。”
“她成功了吗?您是不是给了她要的东西?”种纬继续问道。
“算成功了吧我给了她一些钱,后来她又想办理出国手续,也让我帮她在这方面的忙,我也帮了。再然后,她失踪了。”段洪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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