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公子?是不是姓陈的?”申洛一听这个,马上开口问道。
“对,是个姓陈的。”那名负责给招待所做卫生的大妈心直口快,一听申洛这样问马上就接话道:“那个时候那个县长公子没少往这边跑,可后来那位挂职领导来了之后时间不长,那个公子就很少来了。”
说完这句话,这位大妈这才反应过来旁边坐着的一位警察是本地的警察,于是大妈的话头立刻打住,刚才还像聊闲天似的聊得痛快无比的那张利口突然就不愿意吐露半个字了。
种纬和申洛等人的目光落到了那位陪同他们调查情况的本地警察的身上,却都没说话。说什么啊?总不能直接说:今天调查的东西别说出去,也不能对被调查人实施什么管制和报复之类的,这话种纬他们说不出口啊!
这名陪同的警察显然明白种纬他们三人的意思,好在这名年轻警察倒是没什么别的心思,看到那位谈话的大妈的这副表情,立时就找了个上厕所抽烟的借口,蹓蹓跶跶的走了。
看到那位警察走了,这位看起来口快心直的大妈这才算是回了魂。她拍着胸脯有些后怕的道:“当年这事闹得纷纷扬扬的,不过领导们都怕出丑都不让说。现在你们这些外地的警察来调查来了,我们说说是没事儿。可是要当着本地人的面儿,我还真不敢说。”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还不让说?不可能吧?大妈你胆子也太小了。”赵文江笑着对大妈道,他试图用这种讲话方式让这位大妈放松下来,多讲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咦——你们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地方的领导们除了外来的,换来换去那都沾着亲,得罪一个就是得罪了全部的人,谁敢得罪哎?”那大妈摆出一副恐惧的表情对种纬他们说道。
听到这位大妈这么说,种纬忽然想起来了红楼梦里的一句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接下来,在得到了种纬他们不对任何外人泄露大妈讲话的内容和名字的承诺后,这位大妈这才把她知道的一些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当年十八岁的李艳红绝对是南礼县有名的一枝花,本身就长得皮肤白皙的她,又长了一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任谁看见了都会多看她几眼。因此,经常有方方面面的人来试图接近李艳红,或者准备给李艳红找个更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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