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到了众人的眼神是如此的冷漠和不屑,不由就有种二等公民的感觉,似乎危险的差事只有他去做才合情合理天经地义,心里很是忿忿不平。
看来只能用实际行动才能树立起威信,要么就设法离开他们。
司机是个技术娴熟的年轻人,尽管路况不熟,却开得飞快,汽车一溜烟就穿过了山洞,很快就抵达了对面的山崖脚下。
龙德魁率先下了汽车,喃喃自语地环顾着四周,一切是如此熟悉,如此亲切,不免有种回家的感觉。
只是,当他看到蒙古包和帐篷依然静静地立在原地,却是散失了昔日的热闹,变得如此凄凉清冷,不由就产生出了浓浓的伤怀和落寞之感。
呆在这里的那一段日子里,虽然生活艰苦却很充实,更何况他是杜天应的左膀右臂,众人面前趾高气扬,没想到树倒猢狲散,自己也沦落到了今天的这种地步,看来真是凤凰落架不如鸡啊!
这样想着,龙德魁带领四个人各处转了转,终究也发现有什么危险,便重新上了汽车,掉转车头轰隆隆钻进山洞返了出去。
一直在外面耐心等待着的江瑛,看着汽车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又是听了龙德魁的报告,这才长松了口气,但还是经过了一番慎重的考虑,终于下定了决心,招呼众人都是上了车,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洞口。
龙德魁显然比任何人表现得都要坦然,江瑛看在眼里,也就有了极大的安全感,主动拉着龙德魁并肩坐在了汽车的后排,第一次问起了呆在里面的那段时间里有什么感受。
“挺好的,有我们这些人顶着,天就不会塌下来!大家整天聚在一起蛮开心的,若不是大姐你们来,我们肯定还在里面,或许已经打开铁大门进入城堡里了。”龙德魁显然是言过其实,只想打消这个女人心中的顾虑,以取得她的信任。
“是吗?”江瑛旋即绽开了一脸欣慰的微笑,便有意识地笼络起了龙德魁,“德魁啊,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们之间的交情是很深的,我十分赏识你的为人,也为你的神功而折服。本来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坏就坏在了姓杜的身上,害得我们几乎成了死对头,我想你是不会记恨大姐的吧?”
龙德魁嘿嘿笑道:“哪能呢,大姐你多心了!我原本就把你们两口子当成了一码子事,至今依然认为是你们的家务事,我只不过是你们家的一个奴才,听主人的差遣尽自己的义务罢了,哪敢干涉你们的家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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