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有意识地长出了口气,也是呼喊了起来。
却始终也没有得到回应,郎一刀当即慌了神,嘟哝道:“他们去哪儿了?难道丢下我们就不管了吗?”
刚子更是怅然若失,颤声道:“也许认为我们死了,就……就走开了……”
“不可能!”郎一刀啐了一口,忿然道,“问也不问,怎么就知道我们死了呢?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把我们抬上去埋了啊!”
“别以为你有多重要!”刚子缓缓震静了下来,自嘲一笑冷哼道,“难道你还不了解姓江的?跟她老公是一路货色。自从进入了这大漠深处,死了多少人,她管过谁,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一条狗呢!”
听了这话,郎一刀更是心灰意冷,半晌没缓过气来。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跌入了如此凶险的万丈深渊,即使不死也会残了,把你救出去有何用,不就成了累赘,倒不如一走了之,唯利是图的江瑛完全能做得出来。
想到此,郎一刀痛骂了一通,苦笑道:“总算老天有眼,没灭了我们!走吧,我们自己想办法出去。”
刚子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水,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感慨道:“对,我们只要能活着出去,就再不要低三下四了,必须给那婆娘厉害瞧瞧,不然她就永远也不会把我们当人看!”
就这样说着,二人小心翼翼地朝东走去,仔细观察两岸,盼着尽快能找到一个低矮的地方,爬出这阴森恐怖的峡谷。
可是,越是往东走峡谷越深,两侧的崖壁也越是陡峭,整个谷底杂草树木丛生,刺破腿脚是小事,没准会突然窜出毒蛇猛兽来,甚至会遇到怪物,到时候就算阎王爷饶了你小鬼也不会放过你。
又是就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独木桥的附近,看着那一段高高竖立着的桥梁,在朦胧的月色映照下,格外诡异,却也让人眼前一亮。
“看来,从此处上去还是比较容易!”郎一刀寻思着赶紧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竖起的桥梁,感觉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沉重,当即一乐,“只要把这根木头靠在崖壁上,不就可以爬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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