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后面还有一条通道!”哈斯勒吹着小胡子寻思了须臾,突然眼前一亮,旋即又是犹豫了起来,“只是,那条通道更加艰难,骆驼进去都十分吃力,只怕是汽车会很困难,弄不好会抛了锚!”
“只要路面平坦,沙子再厚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不然怎么称使得上沙漠战车呢?”卢剑坦然而笑,表面上对自己的汽车充满了自信,内心却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过别无选择,只能如此,大不了将汽车葬身沙海,毕竟骆驼是最好的交通工具。
斟酌了须臾,卢剑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深深踩下了油门,几匹骆驼只好紧随其后,沿着公路一直朝北而去。
走出约莫四五十里的路程,绵绵沙丘之间果然出现了一个山豁口,放眼望去似乎有一条沙沟蜿蜒向着西北方向延伸。
“这里是个风口,沙沟里的沙子不是很厚,还是容易过去的,关键是走出二十来里就得朝南拐,要绕着沙丘走三十多里的路程才能到达驻地,若不是地形熟悉我也会迷路。越是朝南走沙子越厚,最深处几乎没过了骆驼的膝盖……”哈斯勒指着沙沟,依然是一脸的忧色。
卢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骆驼的膝盖,估计着沙子的厚度,对汽车重新做了一番评估。
汽车若是抛锚了,无疑就等于扔了,这铁疙瘩倒不值几个钱,扔掉了也没什么可惜,但没有了它与杜天应的斗争显然就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也许就会变得十分困难,所有的一切努力甚至因此而前功尽弃。
既然下定了决心,开弓没有回头箭,就没必要想得太多,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想到此,卢剑又是一咬牙,率先冲入了山豁口,带领着队伍,沿着弯弯曲曲的沙沟向着大漠挺进。
直至走出了二十多里的路程,沙沟消失了,一座大沙丘横亘在了前面,只好让哈斯勒带路,绕过这座大沙丘朝南拐去,走出不远前面便是绵延不绝的大沙丘,一个连着一个,绫罗一般平整光滑的沙面上看不见任何树木植被,更不见有任何动物出没,绕了几个弯就让人感到迷茫,若不是红彤彤的太阳指引着方向,哈斯勒也不敢说不会迷路。
就这样,骆驼在前面艰难地跋涉,汽车尾随在后,喷着浓烈的烟雾,吃力地咆哮着,行进的速度相当缓慢。
“卢剑,你的汽车行吗?”哈斯勒的心始终高高悬着,不时回过头朝着汽车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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