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塌下来的都是些疏松的沙土,卢剑也只是被气流冲倒,身上不过覆盖了一层浮尘,主要是呛得厉害,差点背过气去,眼里更是满满的沙尘,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卢剑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跃然爬起身,抖了抖满身满头的沙土,唾了一口嘴里的沙子,双目紧闭着苦笑了起来。
看着他灰头土脸,却是安然无恙站地在了面前,众人这才都是长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帮他清理,费了不小工夫才恢复了其本来的面目。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有些不放心,纷纷关切地询问了一番。
卢剑淡然而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背起帐篷就朝前走去,无奈地嘟囔道:“其实没走出多远,居然费了这么多的周折,照此下去不知牛年马年才能回去!”
哈斯勒上前去安慰道:“急也没用,只要我们都能平平安安,晚点回去也无妨。”
“对,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从现在起,你们都要听我指挥,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卢剑点了点头又是朝南看去,希望能够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爬上去。
可是,越是往南山谷越深,两岸也越是陡峭,简直就是绝壁,至此才意识到,下来容易上去就难了。
倒不是因为峭壁太高太陡爬不上去,而是刚才惊险的一幕,让人突然就感觉到这些地方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因此就不得不慎重选择,直至山谷到了尽头,也就抵达了大沙丘的脚下,最终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不过,就是再难也得出去,总不能困在这里面吧?
卢剑不顾眼里残留着砂砾磨得直是流泪,四处寻找,目光终于停留在了沙丘脚下更加陡峭的一个地方。
他知道,如此陡峭的地方本应该早就垮塌了,之所以依就屹立在那里,足以证明那是山体的一部分,而且那道山坡还算比较平缓,远比两岸要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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