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到了近处才发现,这家伙的个头比原先估计得还要大,双眸冷峻,喙如钢钳,爪似银钩,绝非等闲之辈,让人望而却步,不寒而栗。卢剑只好放弃了利用恫吓手段来迫使它丢弃猎物的企图,不敢再向前跨出一步,而是摆出了友好的态度,赔着笑脸央求道:“好汉,离开这里,让我们过去吧!”
鸟似乎明白了卢剑的意思,伸长脖子若有所思地瞅了瞅,便抖动着翅膀一蹦一跳地离开了猎物,然后展开翅膀一跃飞了起来,随着嗡嗡的气流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翩然落在了不远处的沙丘顶上,又是不动了。
站在后面缩头缩脑的哈斯勒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带着一脸的蹊跷缓步凑了过来,一看是只黄羊,除了气管被切断和明显的摔伤外,完好无损,摸了摸身上还热乎乎的,显然是刚刚死去。
看着这肥硕的大黄羊,众人不由就联想到了鲜嫩可口的手把肉,似乎很久就没吃过了,忍不住垂涎三尺,肚子里也是叽里咕噜叫个不停。
“抬起来赶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吃上一顿!”卢剑乐得最都合不拢了,看着天色越来越是昏暗了下来,便拿起绳子就把黄羊捆了起来,准备带走。
哈斯勒提起来掂量了一下,感觉足有四十来斤,二话没说拿起刀就动起手来。真不愧牧民出生,他的解剖技术是如此娴熟,简直如庖丁解牛,不大工夫就去掉了头蹄,掏干净了内脏,将一块块鲜嫩的肉剐了下来,用皮子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大功告成地擦了擦手上的血,翘着小胡子笑道:“这不就解轻负担了嘛!”
“骨头和头蹄也不该扔掉!”卢剑思量了一下,把头蹄和骨头也都捆了起来。
因为丢了水和食物,牧仁一路上郁郁寡欢,直至此时脸上才绽开了欣慰的微笑,主动把肉和头蹄骨头都背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道:“放心大,这回保证丢不了!”
众人逗趣了几句,就急匆匆上路了。
当走到了大鸟蹲着的那个沙丘脚下时,众人不由又是紧张不安起来,生怕它飞来,不但抢走肉,还会伤及人,因此都是格外警戒地紧握刀柄,,屏息静气,蹑手蹑脚。
大鸟好像是睡着了,一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直至绕过沙丘走出了老远,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听得身后传来了嗡嗡的响声,黑压压一双大翅就从头顶划过,飘然降落在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高大土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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