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双目紧闭,一脸忧郁之色,却没有一点反应。
又是呼唤了两声,玉花却依然没有一点反应,卢剑下意识地将颤抖着的手贴在了她的唇边,直至感觉到了微弱的呼吸,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很想扶她起来,但看着她就像正在熟睡当中,似乎怕惊扰了她休息,最终也没敢碰她一下,甚至屏住了呼吸,茫然愣了神。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白地意识到在玉花身上发生了什么,顿时怒火满胸膛,切齿道:“可恨的杜天应,果然是在耍阴谋,居然对玉花下此毒手,真是万恶滔天,天理不容!”
而此时的巴依拉良久不见卢剑回来,甚是担心,便蹑手蹑脚朝着亮光的地方走去,远远发现原来是一座蒙古包,半开着的门里亮着灯,却是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就连卢剑也不见了踪影,心中甚是疑惑,直至凑到了跟前,躲在门的一侧,探着脖子朝里一看,捂着嘴惊呼了一声,呆愣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卢剑赶紧退出了出来,一看是巴依拉,这才松了口气,拉着他紧躲到了蒙古包一侧,商量了起来。
玉花显然是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送她去医院。
问题是,她是头部受伤,很可能有严重的脑震荡现象,不能随意乱动,更不能颠簸,该怎么办?
“先把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去把汽车开来,连夜送出去到医院救治!”卢剑急中生智思量了一下,就拉着巴依拉又是进了蒙古包,抽出了一块地毯,把玉花轻轻放在上面,一人各提着一头,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来了南面路边的一个比较土墩旁边,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来不及喘口气,卢剑安顿了巴依拉一下就骑上骆驼,一路狂奔回到了汽车跟前。
发现卢剑独自一个人慌里慌张地回来了,就知道情况不妙,当得知是玉花出事了,都是大为震惊,连忙钻进了车厢,没等坐稳汽车就隆驶入了豁口,飞速穿过山曲折的间甬道,稳稳停在了那片开阔地的旁边,纷纷下了车,直奔那个土墩旁边,看着玉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活脱脱一个人居然成了这样,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每一颗心当即就都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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