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第一次发病头脑是清醒的,不然怎么会看到新闻。”马克大夫继续追问。
“那时候虽然他不愿意说话,不愿意看见我们,感觉我们骗了他,但是心里确实是明白的。”
“这就对啦!如果他单纯的因为着急,应该是溢血或者血管哽塞什么的,他这更像是精神受了刺激。”马克斟酌着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治疗似乎对父亲没有什么意义,您认为该怎么治疗呢?”
安离默听了马克的分析,确实有道理,父亲那样深思缜密,意志坚强的人,似乎还真不是一般的事情能击垮他,这么些年公司什么风浪没见过,为什么听到小妹的事情就把他彻底击垮了呢?
“如果病因真如我所说,安先生应该开始心理治疗,不如回家去,让他多和家人接触,接触以前的环境,让他多回忆以前的事情,要是有什么心理包袱,也尽早放下来。”
“好,我尽快安排,今后父亲的事情,就拜托您了,马克大夫。”
“我只是辅助,需要你们亲人的努力,如果能知道他的心结所在,对病情会更有好处。”
“哦!马克大夫,谢谢你,我会尽快办理这些事情。”
把马克大夫和助理们安排在别墅里的贵宾房里,安离默在自己房间默默的发呆,以前他从没有怀疑过父亲有什么心结。
但是现在想来,当初那么反对他们兄妹从事影视专业,坚决不许他们走上银幕,还以为是他的思想保守,现在想来好像反对的是有些过激。
还有母亲反复强调如果问起病情,可以问她,为什么非得问她呢?父亲的病情不是他们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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