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厚重如山的大刀崩开了纤细薄剑,荆浩天心中方自一喜,正欲展开反击,一抹寒光又在眼前闪现,同样的漂浮不定,而全身的要害部位似乎都在攻击范围之内。
荆四海的剑看似随意挥洒,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地东刺一剑,西点一剑,忽而上挑,忽而下削。却是令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预测她的剑下一刻会指向身体的哪个部位。
每一剑都那么漂浮诡异,颤悠悠的剑锋时常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对他而言似乎根本不存在任何死角。
这是剑道的一种至高境界,无招无式,却包容了天下所有的剑式。意在剑先,意动剑至。
每出一剑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冷汗直冒,惊得荆浩天云左右狂跳,身上的衫衫不断地被撕开一道道口子,有血,点点滴滴的洒落。
荆浩天从霸气纵横的主动攻击,到气喘吁吁,左支右绌,再到一刀又一刀笨拙的格挡招架,整个过程的转换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其不堪入目之状,当真难以言表。
这那里还是势均力敌的强强搏杀战斗,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单方面虐杀埸面。直让人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禁不住惊嘘哀叹出声,有人甚至索性闭上眼,不忍再看下去。
荆浩天却是沒有这种觉悟,仍认为是因为自己一招不慎才落在了下风,凭仗蓝级后期一品的修为,想要一力降十会的镇压对方,扭转逆势。
荆四海又是一剑平平递出,大繁至简,这看似随意而简单的一剑,竟让人生出一种无可闪避的感觉,仿佛无论如何躲闪,都逃不出这一剑的锋芒。
坐以待毙绝不是强者的风格,荆浩天放弃格挡之势,忍着被对方在自己身上再次拉开一道血槽,绝地反击,长刀斜斩向对方握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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