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胖子无奈，只好乖乖地等在一边。姜胖子摸出一根没嘴的烟，颤抖着手点上了：“千帆，你说，前面那辆公交车还有活着的吗？”

        我侧眼看了下姜胖子，其实他早已知道答案了，夹着烟的手抖个不停。

        想起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女鬼回头那一眼，我莫名地烦燥起来。一把抢过姜胖子手上燃着的烟，也不管脏不脏了，放进嘴里猛吸了几口。

        ‘咳咳咳’，那烟味呛得我直咳嗽。

        我估摸着那女鬼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和姜胖子。不行，我把剩下的烟丢到地上，狠劲踩了几脚：“不行，我不能这样等死。”

        姜胖子也站了起来，对我说：“干嘛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姜胖子，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也摸清他的套路了，无非是想赚两钱。可是他绝想不到有一天会惹上不该惹的东西。

        我一字一顿地道：“鬼回头，人不留。”

        姜胖子的嘴上下一张一合，良久，才听他吐出了几个字：“千帆，你可别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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