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向刘局长求情道:“刘局长,我求求您了。那些东西真跟命案无关,求您把东西还给我吧!”
刘局长一把推向我,将我推到一边:“走走走,走开。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跟我说话。”
我一下子愣住了,背后撞到桌子边缘的疼痛也不及此刻的心酸与无奈。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求过谁。但是为了家族的信仰与传承,我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人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眼里,我等小民竟没有与之对话的权利。什么狗屁局长,简直就是刘阎罗。
我一下子火了,血气方刚的我一下子揪住了刘阎罗的衣领子,用力将他推向了墙边:“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不让我拿回东西?”
刘阎罗被我这么冷不丁地一推,背部撞向墙,脸上立马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眼睛赤红赤红地,像要吃人的魔鬼一样。他右手快速折了我的大拇指,用力往外一扳。
嘶,钻心的疼痛,痛不可当!
刘阎罗反手一剪,很快制服了我。其他警察早已反应过来,一窝蜂地上来把我按在地上,让我动弹不得。
接着,我的头部挨了重重的一脚,当即疼得我眼冒金星,快要晕厥了。但我仍强撑着,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这帮龟孙子给打倒了,即使被四五个孔武有力的警察压在身下,我仍然拼尽全力挣扎。
紧接着,我的头部又挨了重重的一脚,硬底皮鞋踢在我脑袋上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我快要昏倒的时候,我被一群人拖进了审讯室。
接下来,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我像头牲口一样被人扒去了衣服,冷水、热水来回交替地在泼在我身上。数不清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全身骨头快要被打散了,那种痛由外到内。最痛的不是身体,而是那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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