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抬人的施救,就是几块砖先撑起来,然后把拆迁下来的一扇大门给放在砖头上,再把人给放在门板上面,算是一个简单的床铺。
因为帮着搭了一把手,李向阳在边上呕吐了很久,可比于佳佳都要娇气。
有千瓦灯照明,我扫了一眼糯米袋子,抓了一把在手里,很干净,可以直接用。
最怕的就是糯米里面掺了大米,以次充好。
放在平时吃的时候,不是嘴刁的,也不见得能尝出来,但是我们这一行,可是最见不得。
检查了糯米没有问题,我直接抓了一把丢在其中一个人心口的那道伤口上面。
原本还在哼哼的人顿时一声惨嚎,撕心裂肺。
尤其是那糯米撒上去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有一丝丝白气朝着外面冒,千万灯的照射,不低于太阳的温度,还是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伤者家属原本要凑过来,不过一看那一把糯米在伤口上变为青黑的颜色,当即就往后退。
就连我也是顿时色变,爷爷办事的时候,那一小袋糯米最多是有些发灰。
这种一沾上糯米,就能把糯米弄得全黑的,我可是第一次见,心里也是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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