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花中,一条被烫得翻出红色皮肉的癞皮狗瑟缩在墙角。一瓣雪落在烫伤的伤口上,激得那癞皮狗一阵哆嗦。
从那狗绝望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苟延残喘的痛苦。看到这一幕,我心情十分复杂,这条癞皮狗就是眼前这个老人的来世。
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老人家,人在做,天在看。下下辈子可千万别再做坏事了。”
老人家冲我裂开了嘴,黑洞洞的嘴里流出一道带着恶臭味的口涎。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谁知往后退的时候,居然不小心碰倒了堆在院墙边的柴火,惹得院子里的狗都叫了起来。
那个鬼见狗一叫,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就消失了。
可怜我这个大活人,只得面对狂吠的恶狗。两条恶狗流着哈喇子,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看见我的那一刻,那两只恶狗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模样活脱脱我将成为它们的盘中餐一样。
不一会儿,狗叫声惹得屋里的人走了出来:“谁啊?”
我吓得赶紧往山上跑,可是,还没出村,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砍柴回家的庄稼汉。
那庄稼汉见了我好像见了鬼一样,大喊了一声,接着抽出一根柴火就朝我劈头盖脸地打来。我左躲右闪,躲过了柴火的攻击。却不想,背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我心想完了,这肯定是村里人听到了动静,全村都来抓我来了。
我撒开脚丫子不顾一切地往山上跑去。可是,还没跑出二十步,就被村民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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