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光黑漆漆的,风吹过来,也是透着脊梁骨的凉。
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夏天,但愣是把我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姜胖子也紧着领口骂着鬼天气。
倒是爷爷很淡定的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燃。
在嘴里吸了两口,见着烟头大亮,爷爷随手将烟丢了出去。
然后就在我和姜胖子惊诧的目光中,那烟竟是稳稳的直立在地上。
按说这么大的风,断没有这个道理,但我当时确实看的清楚。
走马的深夜过路,讨个吉利,望各位行个方便。
爷爷的声音还没落下,不料那烧的旺旺的香烟猛然之间熄灭了。
四周本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下连个风声都没了,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变得格外清晰。
爷爷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摸索出一叠小纸人,从里面抽出一个,朝着黑暗中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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