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已经趴在佛像前睡着了,我拖着疼痛的身体慢慢爬上了床。尽管非常疲惫,可我还是不能安心的睡着。一闭眼,脑海里全是穿着大红裙子的悠悠那阴翳的眼神。不知不觉,在惊恐与疲倦中,我竟恍惚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老早就疼醒了,一摸脖子脑袋还在,我这才松了口气。此时天已经大亮,我心中的恐惧去了几分。没过多久,姜槐就带着一大堆早餐过来了。
看着他满脸堆笑,我真想一巴掌糊过去,打他个满脸开花。这两天要不是我机灵,恐怕小命早就没了!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我就是一个劲的让他赶紧带我回村,还有把我那一万块钱给我,这可是用命换来的。
姜槐见我心意已决,怎么说都没用,这才答应马上送我回村。一路上姜槐问了我好多关于这两天的事,我一句实话都没跟他说。汽车走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回到了村里。见到了熟悉的村子,我心里才悄悄安稳了一些。
可是回到家里,又去了爷爷的店铺,到处都寻他不见。后来在半路才碰到爷爷和一群村里的人,原来爷爷联系他们正要去城里找我呢。
见到爷爷的一刹那,我心里的恐惧和委屈一股脑全都钻了出来。爷爷没打我也没骂我,更没责怪我为什么才回来。他只是拽着我的手,关切的问我这两天去哪了,而我一两句话还说不清楚。爷爷看到我身上有伤,更是阴沉着脸愤怒得上去就给了姜槐两脚,嘴里骂到“你个王八犊子,怎么才送我孙子回来?”
姜槐一脸惭愧地陪着笑说“师伯,怪我没照顾好大侄子,你罚我吧。”听胖子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爷爷是他的师伯。
爷爷冷冷的说了一句先回家,胖子开着车就去饭店买酒菜去了。
回到家不一会,姜槐也带着好酒好菜来了,爷爷生气的问姜槐“小王八犊子,我的红符呢!”
我一听,还没等姜槐回答,就从兜里拿出来一直揣着的红符递给爷爷。可令我惊讶的是,这红符竟然已经变得通体漆黑。爷爷皱着眉问我,这是遇上多少邪祟,把这保命的红符都煞得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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