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头,有四个高出地面大约七八十厘米所有的平台,自从进门以后便是,需要跨过台阶,才能够下来。
四个平台分散在四周,每一个墙壁的地方都有,把这个房间搞成了桑拿室一样。
进门以后,左右两边的平台是最大的,像是某些领导讲事专用的主席台一样,耸立在人群的中央,于人群之中突兀而起。
那些进来的人,直接的就是向着两边的平台走了过去,有的人手踱在背后,一脸严肃以待的样子,有的人对走在面前的人毕恭毕敬,一脸懦弱不堪。
那些人在门的地方,依次的站了开来,向两边站着,童关站在左边靠中间的地方,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神秘人,则是站在所有人群的最中间,也就是门口的位置。
作为所有人的核心,整个人群的高尚者,那个唯一的统领者,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像是隐匿在黑暗里头的骑士。
黑色的半脸面具,透过仅仅露出来的嘴巴,红色的嘴唇,锋利的眼睛,可以知晓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年纪并不是太大。
随着这些人走进来这个房间,房间内便是立马就陷入了安静,没有人敢吱声,没有人敢有大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手脚都不敢动一动。
那些走进地下室里的人们,分散着向着各个平台走了过去,相隔着一定的空隙,那些把手在房间四周的,都是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而且都是年轻男人。
童关和不知道是谁的另外三个人,分别站在了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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