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娜下楼去给他们打开了单元门,刘锐待在楼上继续着他的工作。挑货的五名棒棒一过来就向她抱怨挑沙的工钱太少,说不想接这趟活儿了,要不就明天再来挑。
韩丽娜架不住五人的轮番叫嚷,看着天也快黑了,而且要下雨的样子,这时间也不可能再去找其他棒棒了,只得把工钱加了上去。
棒棒们却还不依不饶,又说天太热了,要韩丽娜给他们每人买一瓶饮料,不然今晚就不挑了,韩丽娜只得又去给他们买来了一箱饮料上来,棒棒们这才开了工。
不过他们还真是没完没了,楼下的河沙第一轮挑上来之后,就又开始叫嚷着说天太晚了,明天再来挑之类的话。韩丽娜慌神了,哀求着他们赶在今晚下雨前把沙子挑上来,同时也抱怨他们不讲信用,答应好的价钱反悔,钱加上去了,饮料也买了,也答应了今晚把沙子送上来,现在又想撒手不干了。
棒棒们对韩丽娜的抱怨不以为然,他们一人一句地胡扯,同时在屋子里乱转,反正就是不肯再下去挑沙。渐渐的言语中就隐隐充斥着调戏的意思,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譬如韩丽娜现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独居一人是如何解决生理需求的?之类的混账话。
这也难怪,韩丽娜一副风情万钟的模样,天生的熟女型民工杀手。况且这房子里又没有其他人,就一个电工。
刘锐见韩丽娜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正在墙上开槽布线的刘锐摇了摇头,只得走了过去和几名棒棒理论了起来,劝说他们今晚就把沙子送上来,不然晚上一下雨,沙子湿掉,明天就会变重更难挑了。
几名棒棒说到底,就是对工钱不满意,想要价再高一些。见刘锐来插嘴,就象是找到了发泄口,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特别是其中一名光头棒棒,气势汹汹地就逼了过来,骂道:“我们今晚挑不挑关你个电工屁事?”
“我只是和你们讲道理,我们这些做工人的,做事起码得有个诚信,既然谈好了条件,就应该说到做到才是。”刘锐不卑不亢地回了那光头棒棒几句,同时把手中的铁锤捏紧了一些。
“诚信?哈哈哈哈……”那名和刘锐理论的光头棒棒走到墙边,指着刘锐开的墙槽和埋在里面的电线讥讽道,“诚信?你这电工给装电不埋管子,用的还都是旧电线,和我们谈什么诚信?少他妈装正人君子,你也就是见人家长得漂亮,想趁机卡油罢了!”
刘锐并没有反驳,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电路改造不埋管子,用韩丽娜找来的旧电线,还不是因为她想省钱?而且她提出的价钱已经大大低于了电工的正常价格,刘锐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案来给她装修了。当然,刘锐肯定也会把活儿做得相当扎实,埋入墙中至少保证韩丽娜用上七、八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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