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和眼前这位女子有“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这种默契,我和她都认为有干掉对方的实力,都比较自以为是,这其实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认可,寻常人因为无法达到我们所在的高度,无法理解也很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我抽出匕首握在手中,向这名女子走去。
“如果你能活下来,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女子离开摩托车,手持双剑,冷声说道。
长剑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匕首讲究的是一寸短一寸险,所以我选择率先动手。我身形快速前冲,举起匕首朝着她的脖颈抹去,她是高手我不敢大意,右脚早已准备在受到阻力的同时瞬间踢出,对方使用的是双剑,我需要避开一剑的同时还需要避开另外一剑。
我和她都没有将冲上来的渣渣当回事,每个人都拿出了毕生绝学,但是此刻略一交手,高下立判,我要稍逊一筹。主要原因是我的技巧是在生死之间摸索出来的,招式毒辣,简单直接,几乎招招致命,但是不够完善。对方明显经过名家指点,手中长剑光芒大盛,防守有度,进退自如,顷刻之间我已经近不的身。
对方身法飘逸,两把长剑一攻一守,令我完全近不得身,而我完全是野路子,每当我突破防御就会被另外一把长剑给逼回来,一时之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八嘎雅鹿,”围观的黑衣人不知道谁骂了一句,然后快速逼近,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手中握的属于样式,怪不得刚才冒出一句日语,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对东瀛人士没什么好感,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生来就有的,没有原因,就是看他们不爽。
另外一方的人此时将我们团团围住准备来个瓮中捉鳖,我后退之时有一人持长刀挡道,我也分不清楚他的目标到底是谁,反手一挥削断对方脖颈,同时身形急转来到对方身后,当胸一脚将这具无头尸体踢向她处。
她手中的两把剑属于硬剑,虽然挥动起来根据我和她的武器碰撞来看她的力量要稍逊于我,但是他手中的两把宝剑可是削铁如泥,甚至有微弱的剑气环绕。
我在这一脚是直直的踢过去的,我们两人相距不远,刚刚我一退之下这才相距两米范围,恰恰是长剑剑尖所在。有了尸体作为护盾,我再次欺身而上,按照我的计算,她手中的利剑虽然可以很轻易的劈开血肉之躯,但是在这具尸体内的骨头可以为我争取一点时间。
尸体脖颈处朝天喷出一道血柱,她的神情不由得一愣,随意快速拦腰横斩,企图连带这具尸体和我一同腰斩而后抽身而退。
我俯身上前,右手持匕首抵挡即将到来的腰斩,左手一记勾拳猛击她的下颚。一击得手,对方发出一记闷哼,我迅速后退,一道拦腰而过的剑影撞在我的匕首刀背,紧接着另外一道剑影削向我手腕,我猛地一抬手腕看看避开剑刃,跟了我三年的匕首,在我任务期间一阵子战功赫赫,立下无数功劳,却没有想到此时却齐柄而断,好在对方手中的长剑也断成两截,剑锋过处连带削掉袖口一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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