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与对方同等高度,抽出匕首,顺便在袖子上蹭了蹭上面粘的口水,就在这时对方忽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扭过头来,我连忙掷出匕首,匕首正中太阳穴,眼看对方活不成了。我见状脚踩树干向他所在的树上跳去,身在空中的同时手疾眼快抱住树干,落在距离地面五米的位置,在上面那位掉落下来的时候快速伸手承接以此减轻落地时候发出的响声。
我慢慢下地,之后踩着这家伙的脑袋用力拔出匕首,在他衣服上擦干血迹之后将匕首插入刀鞘,这家伙身后背了一把,腰间斜插了一把短刀,我将解下之后系在背后,又将这家伙腰间的短刀拔出来握在手里,躬身慢慢向前面摸索。刚才用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在树上的时候隐约看到那名女忍者上半身白花花一片,一名忍者带着淫笑趴在上面乱啃,另外一名隐藏在底下的忍者就趴在不远处,本来他的隐藏最为巧妙,但是这家伙激动地一直在那微微发抖,身上的树叶抖掉不少,要不然发现他可不容易。
我慢慢的摸到他的后面,脚踩地上的树叶发出轻微响声,我本来以为这家伙不会注意,毕竟前方那家伙已经将布条内部扯下估计正准备举枪攻入内部,却不料趴在地上的这名忍者猛然回头,就连前面那家伙听到后面动静也直起上半身开始扭头。
我急忙脚尖蹬地,身形快速前冲,手中匕首脱手而出射向最前方那名忍者脑袋,同时快速拔出背后旋身斜劈,大家都是同行,以前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这家伙意识到危险来不及扭头就向一侧滚去,还好我冲的快再加上够长,刀尖削进了这名忍者的头盖骨,这家户躲得快要不然我一刀可以削开他的头盖骨,不过此时刀尖入脑,这家伙还是晚了一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看什么看?”我快步走上前去,用将眼前这名跪向女忍者的流氓拍到在地,刀都插在脑袋上了还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眼前这名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此时哭的梨花带雨,此时明显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泪眼滂沱的发出“呜呜”的哭声,两手护在私处,就这么哭着看着我。
“唉,女人就是麻烦!”我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我最讨厌的就是处理男女关系,就连眼前这种敌对关系我都感觉处理起来特别麻烦,我不杀女人,前提是女人不会拿起武器,如果我发现她偷偷的拿起武器,我接下来会毫不犹豫的对她痛下杀手,“不许哭!”我低声喝道。
眼前这名女子并不听我的话,依旧在低声哭泣。特殊时刻,我最讨厌这种不听从指挥的人,我眼中一冷,将刀尖刺向她的咽喉,这把非常锋利,即便是刀尖堪堪触及她的咽喉,依旧在刀尖凝聚出一滴血珠沿着刀刃滑下。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出现在这里?”我冷声问道。手中的刀尖依旧抵在她的咽喉部位,只不过稍微挪开一丝。
“我叫藤原樱子,是一名留学生,是他们逼我来这里的,他们不会说汉语!”藤原樱子小声哭泣道。
“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我依旧是语气生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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