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之后挨了一记当头痛击,周围的战士手持只敢瞄准却不敢射击。猿飞明月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只是露出半个脑袋看向我,我无奈的摆摆手说道:“保持戒备,呈战斗队形散开。”
“把东西还给我吧?”猿飞明月歪头看着我说道,看到我站着没有动,补充说道:“你没得选择。”
“是吗?”我面带苦笑,坐在井沿上。
“我擅长杀人,不擅长救人!”我扭头看向猿飞明月,“你杀不杀他,我根本就不关心,要不然你可以试试。”
眼前的战士吓得不敢动弹,有的人不怕死,怕的是死之前的那种感觉,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临死前都会说上一句“给我的痛快之类的话。”因为这种慢慢等死的感觉很漫长。
猿飞明月左手微动,战士脖颈顿时渗出鲜血,我面带平静的看着那名战士,战士目前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眼紧闭,一直等到血液在胸前弄湿一片血迹,那名战士握紧双手决定临死一搏,我终于开口说道:“不如,我们来个公平竞争如何?”
我刚才一直等到这个时候才说话,就是为了向猿飞明月证明我可以看着这名战士死去,刚才等待的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再等下去他真的会死,要么战士反抗被杀死,要么血液流干死去。正常的人即便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都不太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极端的人做出疯子的事情。我现在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疯子才会去做的事情,我将装着龙珠的袋子拿在手中,打开口袋,将龙珠放在井沿上,顺便连袋子也一道放在一旁。
我站起身,将手中两把插在地上,解下刀鞘和身后背包,退出几步,退到我和猿飞明月距离那颗龙珠位置相等的距离停下,左手前伸,对猿飞明月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所表达的意思简单明了,龙珠就在这,谁抢到就是谁的。
我相信猿飞明月会放开那名战士,原因很简单。一个疯狂的人,只会相信比较疯狂的话。东瀛人都比较疯狂,而我则是比较极端,要么软弱到妥协,要么强硬到妥协。我和猿飞明月都站在原地没有动,那名战士已经开始有要昏迷的征兆,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我刚才放在井沿上的布袋被风吹的反转两圈掉落井内,就连边上那颗龙珠也被风吹的微微动弹。
猿飞明月终于选择和我赌上一把,收起短刀,身前的战士瘫软倒地,生死不明,随后也解下身后包裹和。我和猿飞明月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平静,相视一眼之后,我和猿飞明月同时向着中心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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