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也被逗乐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腰都弯了下去,“我说,你们俩算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傻,腿在我身上,我明天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真是傻的一对儿。”
我这时才明白白业的话,解释道:“他说的意思是,腿是在你身上,是现在在你身上,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接下来你的腿还长在你身上?”
听到我这句话,白业哈哈大笑,“兄弟,还是你懂我。”
“我特么懂你个锤子,”我穿鞋下地。
那个白业可能确实有两下子,狱警也可能见过,所以看到白业这么嚣张并没有朝他动手,甚至都没有要走过去的打算,但那是对于我他们还不了解,只能把火撒在我身上。
我忽然感到后脑一阵劲风袭来,来不及多想弯腰必过的同时转身出脚,一脚横扫将这名偷袭我的狱警重重的倒在床上,狱警也有两下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过刚站起来就又被我一腿扫中,又倒了下去。
两次倒地,还都是同一招式,狱警脸上变红,这一次狱警没有在使用鲤鱼打挺而是扭身站了起来,满脸怒意的看着我,旁边几名狱警想要向前,被他骂了回去,看得出来他想和我单打独斗找回面子。
这名狱警脾气可真大,连自己同伴都骂,怪不得几名同伴干脆都离的远远的双手怀抱当起了观众。我站在下面示意他也下来,两人站定,预警一副正宗的马步姿势,我则有心让他出丑,故意面带不屑,负手而立。
看这名狱警的年纪应该与我差不多大,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我是这样,这名狱警也是这样。狱警刚抬起的右脚被我一脚踢中脚腕踢了回去,再抬再踢,部队里边的招式就那几样,这是基础,得活学活用,很显然这名狱警不会活用,出招方式就像是机器人,虽然威猛有力却灵活不足。
我转身后绊又把他摔在地上,等他起身之后又一记旋身横扫扫中他的面部,狱警再次到下,起来的时候开始流鼻血。不得不说他的抗击打能力有点强悍,都挨了这么多下没有吭一声,旁边的狱警也好没有上去帮忙的念头。
半个小时过去了,主要他站起来我就会快速地让他倒下,我都有些麻木了,他又有些懵逼了搞不清楚为什么一站起来就被打倒在地,然后又要站起来,一直到半个小时后那名大肚子狱警老大走进来这才中止。
看样子这名监狱长是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所以决定亲自过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呆住了,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们把他带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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